寧聲濤被滕溪帶到深水區練習踩水,可寧聲濤不要學習了,他根本就已經嚇得三魂少了兩魂,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都感覺似乎要被水淹沒了。
“寧聲濤!沒見過你這么膽的男人。你簡直就不算男人,一點勇氣都沒有,自己做不到的就不敢去嘗試,不敢去突破,沒有第一步你就永遠都做不到。”
“是不是女饒身體比男人更輕,更容易在水中浮起來。我看嬌學習踩水著著就會了,我學了兩,就喝了兩的水,肚子都喝飽了,還練什么踩水呀。我都快成為葫蘆娃里面的水娃了,以后都可以噴水了。”
“寧聲濤!少廢話,你名字里面都有一個濤字,濤是什么,就是水的波濤。你怎么就這么怕水呢?”
“我名字里面有水,我就應該喜歡水,不怕水,就應該會水是吧?那名字里面有火的人是不是應該不怕火,名字里面有木的是不是就應該很笨很木?名字里面有金屬旁的就應該銅頭鐵臂嗎?”
“快點!色很暗了,我們要回家去看電視了。你今不按照我的做,我就留你在這里,我先上去了。”
“滕溪,滕溪,你的名字也錯了,你不該叫滕溪,應該叫滕汽才對。不是空氣的氣,是汽水的汽,你會水所有不能用生氣的氣。”
“我怎么就氣了?還汽呢?”
“我不就是在斷橋占了你一些便宜,摸了你的屁股,碰了你的胸,我也不是完全故意的,是半故意而已,當時的情況我不抱你,你自己也抱了我啊。就這樣你就想整死我,還不氣嗎?”
“你!流氓!”滕溪右手拉著寧聲濤死活不肯放手的左手,于是用自己的左手在寧聲濤的額頭上來了一記腦瓜崩。
“在水里,我只能忍了,等上岸了,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你練不練?”
“我真不會!”
“不練怎么能學會?”
“不學會怎么練啊。拿生命去練,一練就沒了,還練什么啊。”
“好吧,好吧,就算你完全不會,我在后面抱著你,你雙手揮動,雙腳踩水輕輕晃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