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滕溪見寧聲濤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無精打采的樣子問。
“沒什么。就是困了!回去睡覺了。”寧聲濤從滕溪身邊走過,準備通過樓頂穿過二單元門返回八樓。
“沒占著我的便宜,心里不高興啦?”滕溪的聲音在寧聲濤身后響起。
“你有什么便宜,我才沒興趣呢。我才12歲,以后多的是機會,我著什么急?”
“啊,你才12歲啊,我怎么覺得你那腦袋里的東西都有20歲了呢。”
“誰你怎么。反正我們就當不認識就行了。我們誰也不欠誰,誰也不是誰的什么人,我們在昨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世界上不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一個兩個三個的。”
“咳,你這什么意思呢。我得罪你啦?”
“沒有沒有,誰得罪誰了呢。回去睡覺了。我這一身還是濕漉漉的呢。”
“你不會感冒嗎?”
“我身體好著呢,瘦是瘦有肌肉啊。”
“還肌肉呢,我看你就是皮包骨,骨連皮。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啦,我們不虧欠了。今在斷橋,我也有點故意占你便夷意思。不過因事而為,當時如果沒有那些事情,我也不可能占你便宜,我確實不適合做流氓,沒有學過,沒學好。”
“你還真是故意的?”
“有那么一點點。”
“你有女朋友嗎?”
“我有3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