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你閉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樣謊話連篇啊。濤,你來!”史緒緣打斷還要話的滕溪追問寧聲濤。
“就是騰姐姐的那樣,我也是一樣啊。我們進去的時候前面兩對正在那里耍,摟摟抱抱嘛。我們就不好意思了,正準備往回走了,就聽到后來又來人了,而且是兩個男饒聲音在話,雖然比較聲,但我們距離更近些,就聽到了,于是就在灌木坡下面躲了起來。他們開始打架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偷偷的溜了,結果那個在外面望風的男人也進來了,我們就只好一直躲著不敢出來。直到他們把兩個男的打倒了,就開始搶劫,后來望風的又回來遠處有人朝這邊過來了,好像就是你們過來了,于是就催促他們手腳麻利一些,搶完東西,把前面那兩男兩女打暈了就跑了。我后來把一個女的弄醒了,乘她還沒有完全清醒就跑出來了,她應該會把他們一起的另外兩個男的和女的都弄醒吧。”
“濤,你別騙我啊?剛剛溪不是他們在里面親近嗎?是不是在——”
“什么啊。就是那個摟摟抱抱,親親嘴什么的,我們就準備離開那里了。”滕溪搶著。
“濤,你可是未成年人,溪,他還是個男孩,未成年人知不知道?你不要把我弟弟帶壞了。”
“什么帶壞了?我怎么了我就把他帶壞了,再了,他還是男孩,你都不知道——”滕溪明顯感覺順口了,差點就竹筒倒豆子,趕緊剎了車。
“知道什么?”
“就是、就是他其實什么書都看,什么都知道啊。而且,要不是有他在,我肯定都尖叫起來了,嚇死人了,你那弟弟特別鎮靜,思路清晰,一點都不緊張,一見情形不對馬上就帶著我躲了起來。還是弟弟呢,早就已經不是弟弟了,那個時候我恨不得他是哥哥呢。”
“你他什么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史緒緣追著不放。
“沒有啊。沒有啊。我什么啦?”滕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居然臉紅起來。
“滕姐姐沒干壞事啊,也沒帶著我干壞事啊。再了,我們運氣好,沒有被發現,要不然就慘了。姐姐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太多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位滕姐姐可是個大學里的風云人物啊。雖然不至于去搶劫縱火吧,可是不犯法的事情沒有她不敢做的。”曾琪。
“我都做了什么,讓你們這么懷疑我?我還能把濤給吃了拐了賣了怎么著?”
“還好意思呢。濤,你不知道吧,這位滕姐姐上次潑水節的時候,拿著盆子到處去潑人。后來還去了男生院里潑水。”曾琪。
“那還不是有男生在樓下往我們寢室里潑水。我追出去了,他們往男生院里跑,我就不敢追了嗎?”
“是啊,是啊,你領著頭,跟著就有三四個女生也沖進男生院去潑水。認識的不認識的,惹她的沒惹她的,她們一陣亂潑。回來的時候全身濕透了,就跟落湯雞一樣。”史緒緣接著。
“潑水節嘛,大家一起潑啊。傣族的潑,哈尼族也潑,白族潑了,我們漢族就不可以潑了嗎?”
“真好玩。”年涵嬌突然冒出一句。
“還好玩,你以為是孩子做家家啊。”寧聲濤看到大家一起看著年涵嬌,只好的責怪一下。
“最瘋狂的就是,別人男人全身濕透了,把衣服一脫,在陽臺上跳舞,還使勁喊我們這邊女生樓的。意思是他們男生不怕被潑水,潑了也是白潑。你猜你這個滕姐姐怎么瘋?”曾琪著,滕溪卻突然去捂她的嘴巴,還嚷著:“你敢!你再我馬上給你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