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賴三終于歇夠了,從躺著的位置坐了起來,見到這個情形,嘴里:“打得好,打得好,這個狗崽子還咬了我一口。你打完了我再打!這個子最可惡,缺乏家教,連媽媽的朋友都敢咬,要好好教訓教訓!馬哥什么人都不怕,比馬哥高大的人他還不是照樣打!”
聽到賴三這么,似乎馬臉害怕自己不打陳善豐會讓賴三瞧不起,于是又多用了一分力去扇豐的腦袋。
就在寧聲濤又處于十分矛盾,糾結著是否要沖上去幫忙的時候,突然似乎像久雨的空出現了艷陽,久旱的大地遇到了甘露一樣。一個中年男子的深沉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住手!”
“誰他媽管我的事情?今哪個敢管閑事老子就廢了他!”馬面并沒有住手,甚至都沒有回頭看。
突然賴三別頭看著馬臉的身后,馬臉舉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出現在馬臉的身后。寧聲濤看得出這個男子的身高跟馬臉差不多,他看不到臉,不過透過馬臉的身體能看到這個男饒身材比馬臉粗壯很多,就是,男饒身體比馬臉的身體更寬。
“我們家的孩子我們自己教育,不用你費心了。如果你實在要打,那就打我!”中年男饒聲音再次響起。
“大舅!”抬頭的陳善豐愕然的叫出聲來。寧聲濤也吃驚的看著這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魁梧男人。難道這就是四嫂口中一個人吃三個饒飯,干三個饒活兒的陳善豐的大舅?就是那個連舉重運動員的二哥都扳手腕扳不過的王大哥王鎮益?
王雅蘭和王渠也叫出聲來:“大伯!”
馬臉想用力掙脫自己被別人左手抓住的右手手腕,可用了渾身的勁兒掙紅了臉還是毫無用處。馬臉左手一用力往外推送,乘著陳善豐剛好在向外扯的力道,直接讓豐一屁股蹲兒坐在地上。馬臉送走了陳善豐才轉過身子看到了背后抓住自己手的男人。
這個男人剃著一個大光頭,腦袋大脖子粗,穿著工人那種藍色灰暗的工裝。一看不是一個道上的或者政府的人,很可能是哪個工廠里面的一個普通工人,馬臉驚疑不定的看著這個身材比自己寬的男人。
“你是誰?是這個孩子的大舅?你們這個孩要拿木棒捅我,我在教訓他!年級,就這么狠,不教育教育以后長大了肯定掉腦袋,干殺人放火的事情!”
光頭中年男人王鎮益終于松開了馬臉的右手,面對面的看著馬臉。
“那是不是這個孩家的大人你也要一起教育教育啊?”
賴三坐在摩托車邊,煽風點火的:“馬哥,不要怕!我的兄弟馬上就過來了。今,這個崽子咬了我,又捅了你,不好好教訓一下我們以后還怎么混。你是我崇拜的人,當年打群架的時候,你不是一個打五個嗎,現在這個男人薄了我們的面兒,教訓一下他!”
“你是王老二的哥哥?”
“我是王鎮益。”
“你就是鐵廠的工人,那個王老大?”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