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中居然出現了笑聲,寧聲濤頭昏腦漲的虛張聲勢,又站到了陳善豐的身旁。
馬面走過躺在地上的賴三身邊時,居然蹲下來望著賴三,還用手掌在賴三的右臉頰上扇了幾扇。
“賴三,連幾個娃娃都能把你放翻,你娃也是丟流氓的臉了。不要一狗仗人勢,遇到真正比你兇的人,你娃哪死的都不知道。連別個婆娘娃兒都可以欺負你,你還不如找個洞去把自己埋了算了。”完,馬面站了起來,雙手互相拍打著,甩甩手,就準備離開。
陳善豐追在馬面身后,似乎準備拿木棒去捅馬面的腰眼。寧聲濤拉了拉根本拉不住。
就在陳善豐追近馬面背后,木棒也快接觸到馬面的腰眼的時候,馬面突然轉了個身。左手一把抓住了陳善豐雙手前后拳握住的木棒,右手就在陳善豐的腦袋上扇起來。“叫你等十年以后再來找我。你不信!是不是非要把你送進醫院躺起,你才曉得惹不起的人不要惹。不長記性嗎?叫你不要亂來,打不過的人就跑!你騙不聽!不信嗎?”
在馬臉占了二嫂魯玉的便宜,是報復二哥鎮德曾經在去年踹了他老婆的屁股之仇,這個法寧聲濤并不認可,要是純為了報仇,你可以同樣的來踹一腳啊。看來馬臉還是個卑鄙的流氓,為了占便宜為主,口頭上找的借口是報仇。
陳善豐勇敢的拿著木棒要去捅馬臉,可這個只有一米二五左右身高、五六十斤體重的孩子怎么可能真正去對抗身高一米七二之上,體重一百二三十斤的流氓馬臉呢?寧聲濤見到陳善豐被馬臉一下下的扇著后腦勺,馬臉嘴里還在喊著:“崽子,放手,放手!再不放手老子真的動手了。”豐低著頭使勁的拉著木棒或捅著木棒,希望擺脫馬臉的左手的控制。嘴里嗚嗚的還嚷著:“你必須給我們道歉,給我舅媽道歉。”
“道歉?老子的字典里沒有道歉!老子沒扒她衣服就不錯了。還跟老子道歉!”
“你不道歉我就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老子真的火了!”
寧聲濤漸漸的走近馬臉,可看得出馬臉目露兇光,又害怕自己的接近不但幫不了豐,還會激發馬臉的兇性,于是尷尬的又在兩米外站住了。
“你不能打他,你知道他是誰嗎?”寧聲濤動了動腦筋,出讓馬臉一呆的話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