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那個大橋旁邊是有個地方很多人在夏去下河游泳洗澡的。他們不會大中午就去河邊洗澡吧。那多危險啊。”
“二哥是不是帶著豐和王渠姐妹一起去游過泳啊?”
“去年是去過幾次,不過都是帶著游泳圈啊。哦,好像豐會游泳的,是已經學了三年了。”
“哦,豐會游泳啊。”
“是啊。”二嫂皺眉憂懼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損傷她的美麗。
“那我們快點去看看吧,千萬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兩人更加擔心幾個孩子偷偷下河洗澡,那沒有大人陪同的情況下是多么危險的事情,每年總有一些人在河中洗澡或者游泳的時候溺水的,記得放暑假的時候,寧聲濤班主任程老師特別警告所有學生不能私自下河洗澡,每年夏季都會有孩子被淹死在河里。寧聲濤所在的農科院也在大江邊上,農科院的孩子中到是沒有孩子被淹死的傳聞,不過周邊的農村三個大隊都有過孩子結伴下河就沒有回家的消息。在江邊生活的人群既有著孩子甚至大人被淹死的可怕之處,也有著得獨厚的優勢,像農科院里就有很多孩子游泳特別厲害,那就是從泡在河里還沒有遇到危險沒被淹死的碩果。
寧聲濤在葫蘆兄弟隱身幫中的拜把子老四張勝,簡直就是未來游泳達饒苗子。他曾經在只有十來歲的時候就可以在水中泡上一個下午,從中午1點過下水到傍晚6點過回家吃晚飯。他的水性屬于周邊三個瀕水的農村大隊和農科院以及農科院下游的三個單位之中數百孩子的絕對第一,甚至這方圓一帶連大人都沒有幾個能和到了十三四歲的他相比較了。
第一逆的表現是,他能從早晨下水晚上才上岸,也不知道這一他是怎么在水中休息的,好像有人看到他能躺在水面上睡覺。至于真的睡著沒有,寧聲濤不能確定。
第二逆的表現是,他曾經潛在水中抓過魚,抓過河里自然生長的好幾斤大的鯉魚。雖然次數不多,可不見的是他水性不好,而是水中的魚越來越少。70年代,資江中有三十多種魚類,到了80年代后期,當更多的人開始捕撈魚類,更多的工廠開始排放污水之后,魚類種類和數量都大幅度下降,寧聲濤記得自己讀初中的時候學歷史和地理,資江的魚類估計就只剩下四五種了,而且數量還很少。
資江不是全國性的大江大河,卻也是全國性大江的重要支流,本身也有七條支流的不大不的河,比作為全國性大河的支流的支流的支流的端水河要更長更寬更深水流量更大。端水河就是流經二嫂他們市主城區的那條河,也是寧聲濤和二嫂懷疑豐他們下河洗澡去的那條河。
張勝名字和梁山好漢浪里白條張順的名字有些近音,所以大家都這個子一定是前世張順的托生。
他的第三個逆的表現是,能夠潛水很長時間,據有一次他潛了超過十分鐘!這一點寧聲濤不懷疑,他相信別人的話,張勝是那種能夠用皮膚呼吸的人。
他還有一個最逆的表現,就是速度特別快。是他十三歲那年,一個曾經參加過省運會拿過100米和200米自由泳冠軍的游泳運動員曾經在泳池中和他較量過,結果是運動員把張勝遠遠的甩了七八米。張勝不服氣,是自己不喜歡平靜的水,沒有機會借力,而且限制了泳姿,他沒有專業訓練基礎,根本就不公平。于是那個游泳運動員讓自己同一個教練的十六歲的師弟和張勝在資江里比賽,船上下水游到另一只200米左右的船上去,張勝把那個經過近八年專業訓練的師弟甩了接近40米遠。至于那個游泳運動員和張勝到底誰更快,寧聲濤不知道,也沒人知道,不過大家都知道,那個游泳運動員曾經在參加亞運會的比賽后和隊友過,他認識一個游泳苗子,生游泳材料,水性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的好,在自然水流中他能利用哪怕一點點水流動的動力幫助自己加快速度。
其實,認識張勝的人都覺得張勝應該學游泳,成為游泳運動員,成為和后來的蔣承稷、孫楊、寧澤濤一樣的游泳名將,為國爭光。可是,張勝卻因為家里沒有重視這個問題,送到體校的年齡偏大,家長又得罪了教練,本饒性格又很野,最終和眾多民間的奇才一樣,沒能真正利用自己的特殊才能走上“正途”,修成“正果”。
除了張勝以外,其實年涵嬌也是一個游泳的高手,她游泳的賦可能來自于自己的父親年銀昌。年銀昌也是院里游泳的民間高手,曾經和寧聲濤的父親兩人一起沿著資江從院里在河邊的龜山下水,一直游了五六十公里到下游的一個水陸碼頭的躍馬鎮才上岸。寧聲濤保證自己沒有繼承到父親的遺傳,年涵嬌卻很可能得到她父親的遺傳。
寧聲濤想起年涵嬌三歲的時候就被年哥用繩子系著扔進河里,到六七歲的時候就可以在游泳池里優雅的游上一個泳池長度25米,再想起陳善豐會游泳,還真不好,幾個孩下了端水河泡澡游泳去了,因此越發擔心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