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會兒吧,我們都站了多久啦,我腿都站疼了。”年涵嬌撒嬌的。
寧聲濤不知道這個侄女是否在失去父愛的時候正好由自己填補了她的一些缺失,從而使得她對自己特別好,好的不同于其他的表叔和表侄女的關系。
“是啊,你的高跟鞋當然更累腳了。就在那邊坐吧,我包里有廣告紙,我給你墊上。”
兩人在花壇邊臺挨著坐好,年涵嬌:“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們是談戀愛的一對呢?”
“不會吧,那不是美女與野獸嗎?呵呵”
“帥的男人我也見得多了,基本都不靠譜。很簡單,帥的男人吃香,當然更容易得到其他女饒青睞。”
“你是我們這種男人就沒有女人青睞了?”
“你不是靠長相,要是靠長相,那個文雨聲姐姐會看上你?人家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為什么她會你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文雨聲,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汁…都過去了。”
“文姐姐就是你的文采讓她迷上了你。你是她人生中見過的語文文學水平比她更高且讀過最多書的男人,她和你在一起,就好像是在讀一百本一千本書一樣,而且還是經過你的整理評價之后的書。”
“我們不談她了,好嗎?我已經有九年沒有和她聯系過了。當我覺得我不能給她幸福的時候,我愿意讓她去尋找新的幸福,愿意讓其他更出色男人照顧她,讓她真正幸福。”
“我記得,你好像還親自給她和她的新男朋友開了房——”
“好不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變化的,沒有一刻停留,物質永遠都是善變的,只有精神也許可以永恒,但精神又需要物質的承載,所以精神的永恒需要新的載體,不斷的傳播不斷的尋找新的宿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