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的大舅也的不是很清楚,也許是不太愿意出來,就他不肯聽話,吃不得苦,訓練的時候偷懶,二舅就把他關在屋子里,后來二舅出去上班去了,上午豐就在家里面把好多東西給燒起來了。鄰居老人聞著味道不對,才找人叫二舅回來的。”姨父。
“那也可能是不心嘛,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
“應該是故意的,豐在二舅去上班的時候讓二舅讓他自己坐車回縣城,他不練了,二舅沒同意,他就你不放我出去,我把你的房子給燒了。王鎮德以為是孩子胡襖,結果上班的時候見到有人來找,趕回家去才發現這個豐正點著蠟燭在燒床單和一些其他東西。”姨父顯然語氣也很悲傷,是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語氣。
“這下可把二舅給氣壞了吧?”寧聲濤不敢相信的。
“那當然,二舅媽尤其生氣,再不把這個瘋孩子送走,她就不回家了。昨晚上,二舅媽就沒回家。昨晚二舅就給你四哥打羚話,今把豐送回來,后來又聽大舅王鎮益要來縣城出差,剛好順路就把豐給送了回來。這個孩子啊,這么怎么這么不講道理,這么不通人情,膽子這么大呢?老四和王清秀都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他從哪里遺傳的這種膽子和性格?”大姨調整了情緒。
“也許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的樣子呢。也許是豐覺得好玩吧,他可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寧原基也話了。
“是啊,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這樣的孩一般都是單親家庭或者勞改犯家庭才有的,那是沒有教育的結果,他又不是那種家庭出身,應該有些誤會的。”包桂蘭也。
“還誤會啊,二舅回家的時候他正在燒呢,木床都燒黑了,柜子也熏黑了。二舅回家的時候他還,你再不放我走,房子都燒光了,房子燒光了,我就能出去了。”大姨。
“他還這么?這個孩——”包桂蘭問。
“如果他真是這么了,那這個確實要好好教育,不然以后怎么得了,萬一——”寧原基著突然又覺得不能的太露骨,畢竟是大姨家的孫子的事情。包桂蘭和寧原基都覺得自己不太適合的太透徹,畢竟還是外人。
“嗯,我覺得我可以和他交交朋友,回去以后我就給他寫信,我想和他聊聊,看看他都在想些什么。行不行?”
一屋子大人都盯著寧聲濤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