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聲濤觀察了一下,又想了想,專心聽了聽,一時真的無從猜起,只好說:“不知道,我猜不出。”
“看!可愛不?和它們玩玩吧。”四哥把條煙盒子一頭打開,直接把里面的東西往茶幾面上倒。
“哇!是烏龜,是小烏龜!”寧聲濤看到,從煙盒子中被倒出來的是三個小烏龜,比自己的小手手背還小一些。
“怎么樣?上次你來的時候,和那個文阿姨的女子一起來的,你們當時爭小鴨子哭得稀里嘩啦的,我給你帶了三個小烏龜,這下,不會哭鼻子了吧。”文阿姨就是寧聲濤媽媽最好的朋友,也是寧聲濤的干媽,干媽的女子也就是代常潔姐姐。上次來大姨家,比寧聲濤大8歲的干姐姐也一起來的。
“嗯,現在是大男孩了,怎么可以哭呢,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寧聲濤一邊去撫摸小烏龜的背一邊說。看到小烏龜動了,還是忍不住問道:“它們會不會咬人?”
“男子漢大丈夫還怕被小烏龜咬了?哈哈!”四表哥逗寧聲濤。
“它們這么小,應該還不會咬人啊。”大表哥解釋。
“你可不要欺負它們啊,要是把它們弄疼了,說不定不咬別人,就咬你了!”聽到四表哥這么說,寧聲濤明顯更溫柔的撫摸小烏龜的龜殼兒,摸了這個又摸那個。
“不要嚇他!他現在可是飽讀詩書的大男孩了,萬一真要是被咬了,可不知道該不該哭了。哈哈!”大表哥也開始逗寧聲濤,還在寧聲濤的腦袋上愛憐的摸了兩把。
“你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沒有,可不能耽誤了你的事情啊。”大姨最擔心這個性格粗獷膽子又特別大的小兒子,怕他工作上出紕漏。
“媽,你放心嘛,沒什么大事情,都已經檢查完了,陪著喝酒的事情,我有事情不在,反正有人陪他們喝。而且省農業廳下來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是一定要我親自陪著他們喝酒的。說不定我不在,他們喝的還更高興呢。”
“你又惹他們了?”大表哥也關心起來。
“我惹他們干什么,反正我們一切都按照要求做的,又沒有偷懶,結果也過得去,算不上優秀嗎,也是優良吧。放心嘛,我的工作我心頭有數。小姨好不容易來一回,怎么也要回來陪陪。二哥三哥不在,我哪兒也不遠,怎么也不能怠慢了小姨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