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茹郡主沒有得到道袍人的具體信息,倒也沒有怎么失落,反而開口道:“除了道袍人,還有一位,他來自于星羅郡,名叫星,乃是星羅郡郡守的獨子,一身修為也是極為高深莫測。”
“星?”
東圖南忍不住念叨幾遍。
方才,曹新宇和韻茹郡主雙方對峙的時候,自己在不經意間,聽到他們談論過星這個名字,而且還不止一次地提及。
當時,東圖南就有種疑惑的念頭,還曾暗自猜測過他的身份,不過卻是沒有預料到,這星居然大有來歷。
“星羅郡為北疆第一大郡,其郡域綜合實力穩居頂尖。滄海郡也是前三郡域中的佼佼者,既然之前是星有事相求,郡主你又為何要拒絕呢?一旦兩郡因此而強強聯手,那基本上就可以在北疆之內,稱王稱霸了。”東圖南對此還是有些不解。
聽了東圖南這話,韻茹郡主瞬間就變了臉色,“你懂什么!?那星素來陰險狡詐,誰知道他哪時候說的是真是假。至于郡域之間的聯合,乃是郡守高層管轄的,何曾輪的上他信口雌黃?況且……”
“況且什么?”
“況且他根本就是無恥之徒!他提出的條件卑鄙下流!還想讓本郡主和他聯姻,結成修行的道侶,真是惡心!”
一頓痛罵過后,韻茹郡主氣得心緒不平,那飽滿的胸脯,也在微微地起伏著,頗有幾分誘惑力。
東圖南忍不住瞟了兩眼,然后以咳嗽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隨后問道:“既然這星實力如此之強,又為何沒在星羅郡的天驕弟子當中出現呢?”
“他之所以沒有現身玄清宮,是因為早就已經被玄云宗的大長老收為了座下弟子,當然不會與我們為伍。”能夠很明顯地聽出來,韻茹郡主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里包含了憤懣不平,儼然是對那星有著很大的怨氣。
“又是被宗門的老家伙們提前收為了弟子……”聞言,東圖南在心里暗自想著。
之前聽武棋提到過,那道袍人勁松子就是因為被一個資歷深的長老看中,所以成為了座下弟子,也就直接免去了外門弟子的身份。
可既然是那星想和韻茹郡主結成道侶,又為何要讓曹新宇前來商談呢?
難道說,那星礙于顏面,不愿意親身拜訪韻茹郡主這么個女流之輩?
東圖南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首先一點,前者乃是北疆第一大郡的少爺,而韻茹郡主雖然貴為郡主,但滄海郡的實力顯然是要謙遜一籌的。
其次,一般的天驕才子,或多或少地,都會擁有一種大男子主義。
所以,要想讓星放下自己高傲的面子,親自前來雨女峰拜訪韻茹郡主,這很顯然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揣度了這么多,可這些也都是屬于兩大郡域的少爺、郡主之間的事,和他東圖南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想了也白想。
“那你要我怎么幫你?我可就只有這么點微末的本事。”挑了挑眉,東圖南投去一個隨你便的眼神。
“本郡主還沒考慮好,不過只要你答應肯幫忙,好處肯定是不會少你的!”
“哦。”東圖南仍然不冷不淡地回應著。
“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性格本就很急躁的韻茹郡主,在被東圖南這么一松一緊式的問答下,不免有些急了。
“嗯,咱們說點實際的,談談好處的事吧!”東圖南毫不避諱地說道。
他的目標,很簡單、也很純粹!
就是要給自己牟取一份有足夠價值的好處。
所謂:人為財死,天經地義嘛!
在這一點上,東圖南也不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