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睡眼惺忪的神態,像是還處在迷糊之中,當聽到東圖南進來時,那具枯瘦身子卻也不曾動彈過一下。
“前輩。”東圖南以為他沒發覺到自己的存在,于是就開口喊了一聲。
然而,即便是這樣,那老者如同渾然不知,依舊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甚至還間斷性地發出了幾陣呼嚕聲。
東圖南搖了搖頭,心里想著,這老頭八成是宗門里某個長老的親戚,所以就隨便給他安排了個看大門的職務。
可是這老頭的敬業精神意識也太薄弱了吧,這源武殿怎么說也算得上是宗門的重地,里面儲藏著大量的源法武技,他這個樣子,而且還大敞著門,難道不怕有人進來偷竊?
“前輩!”念及至此,東圖南又試探性地大喊了一聲。
可結果依舊一樣,道袍老者不動聲色地躺在那里,悶頭睡著大頭覺。
見狀,東圖南也就不再客氣了。
抬掌間,旋即凝聚起一團濃烈的源力,總共伸出兩掌,掌心相對,頃刻對撞。
啪!
一道巨大的震動響徹整個大殿。
就連東圖南自己的耳朵都被刺得生疼。
“嚯嚯嚯!!”
一聲滄桑的暴吼從道袍老者口中發出。
原本還安安靜靜躺在石臺上的老者,在聽到這一道猛烈的響聲時,打一個激靈,隨后立馬就坐起了身子。
他嘴里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最后把目光鎖定在了東圖南身上。
“你……咳!臭小子,你要做什么!?”道袍老者滿臉的黑線,一雙蒼眸怒瞪著,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慍色,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看到他這個模樣,東圖南也是露出一副歉意的神態,很窘迫地笑了笑,道:“抱歉前輩,剛才您……咳咳,弟子也是實在沒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還請前輩勿要責怪。”
“行了行了,”道袍老者拍了拍衣襟,仍然是怒意不減,快速地擺擺手,“你有什么事就說,趕緊趕緊!”
“那個啥,前輩,弟子這次來是要來尋一門源法武技。”東圖南很是誠懇地說道。
“廢話!來源武殿不是找源法武技的,那你還能干嘛!?”道袍老者說話很沖,同樣也很臭,而且臭得離譜。
可東圖南聽來,反倒是毫無憤怒,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現在人家發發脾氣也是正常的,又何況當前是在別人的地盤呢?
這人啊,處在屋檐下,那就不得不低頭。
俗話說,江湖走路一陣風,碰到大爺還得慫。
認慫,也是一門藝術。
像東圖南現在,就是很好地詮釋了這種藝術性,任憑老者怎么罵他,也絲毫不往心里去,一點不掛在心上,這充分地發揮了他厚臉皮的優勢。
“不是,前輩,我……”
“要自稱弟子!”老者面色嚴峻地說道。
“額……是,前輩,弟子要來找的源法武技,不是一般品階。”東圖南也是一陣猛汗,到底還是拗不過他,只好依他所說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