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源沐之光”絕對有問題!
否則,自己腦海中的那股莫名能量,也不會突然像那般激烈排斥,這在東圖南的身上鮮有發生。
譬如,之前在雪風郡城中,與邋遢老者談論那枚紙符時,紙符就曾直接化為一股玄妙的能量,進而灌入了自己的腦海中。
此時此刻,就懸浮在那門本源心法能量的旁側,二者之間互不聯系、互不干擾,就那么安穩地懸浮在那里。
如此狀態,東圖南也自然放心許多。
可剛才,當源沐之光降臨到自己身上時,本源心法的能量就極力地排斥,甚至還大有一種要將其吞滅之勢,著實激烈。
這前后兩種情形,又同樣是在霎時間所發生的事,對比之下,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儼然是“源沐之光”有著某種對自身不利,故而本源心法的能量才會有那般反應。
可倘若自己沒有那股能量的保護,又是否能夠如此迅速地掙脫出來呢?
這一點,東圖南也沒有把握。
而眼前這位韻茹郡主,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以遠超所有人的效率,恢復了清明的意識,這實在讓他覺得震驚。
念及至此,東圖南也是不禁在心里,對這位韻茹郡主多了一絲敬佩之情。
雖然看不慣對方的那套高傲姿態,但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的資質的確是堪稱頂尖。起碼是東圖南重生以來,所見過的眾天驕中,天賦根骨最為優秀的,沒有之一!
即便是素有雪風郡域第一天驕之稱的蘇宇昊,倘若此時在這里,想必也不會達到這種程度。
“你……你居然也……”韻茹郡主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東圖南,就連說話都是哽住。
“居然也這么快就掙脫了,對吧?”不等她說完,東圖南就淡淡地接過話茬,似笑非笑地迎面而視。
面對著眼前這名少年的目光,韻茹郡主也是一愣,隨即才意識到自己的窘態,俊俏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可她骨子里的傲氣顯然是十足的,尷尬之色并沒有持續多久,便是完全被驅散,取而代之的,仍然是之前的那種傲然。
“哼!別以為本郡主小小地夸獎你一句,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的那點微末本事,想要比得上本郡主,那還差得遠呢!”
韻茹郡主依然傲氣十足地說著,可東圖南卻聽出來,她的語氣中比之先前,似乎略微少了點咄咄之勢。
這興許是自己如今嶄露出天賦,讓她有些驚異吧。
東圖南也沒有多想,對于這位韻茹郡主的話,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此刻更能引起他興趣的,還是周圍的這些天驕們。
通過剛才的一番推測,東圖南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誰能夠更快速地從“源沐之光”中掙扎出來,就代表誰的真實資質潛力越高。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可以憑借著這個特點,來判斷各郡域的大體實力差距。
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掃視著,猶如繚繞的霧氣,這百余人的狀態都在他的觀察中。
見到東圖南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且對于自己的話語也絲毫不關注。韻茹郡主的心中那叫一個氣啊!她恨不得立刻就將東圖南痛扁一頓,以解她心中的不平。
然而,當她注意到東圖南的凝重神態時,心里也開始暗自思忖,他究竟是在干嘛?放這自己這么個標致的俊美人不看,居然還把心思放在周圍的大多男人的身上。
這不禁讓對自己相貌氣質一直很是自信的韻茹郡主,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人格魅力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亦或者,對方本就是個性'冷淡?
“該死的家伙!”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心中隱生一股無名火。
嘶嘶……
就在東圖南的注目之間,人群中,又一名天驕總算有了動靜。
“唔!”
只聽得他的喉嚨中發出一陣悶聲,隨即便是見到一股淡淡的霧氣從他的頭頂散發出去,最終恢復到清明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