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經絡的情況,已是發展到一個相當糟糕的地步,倘若再不加以抑制或是治療的話,可能會有極其惡劣的結果。
同時,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譬如,自己稀里糊涂地來到了葬魔山脈,想必那玄云宗的大選,也基本上與自己無緣了。
還有武寒、夢清寒他們幾個,當時那般兇險的情形下,小金駕馭著水云蛟趕去,又是否趕上了?他們的安危讓東圖南很是擔憂。
聞言,時令公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神態,緩和地說道:“莫急莫急,稍等一會。”
“不行!我還急著出去,還有很多事……”東圖南心情急迫,正大聲說著,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不禁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白發老人時令公那一雙蒼老的眸子,也是微微一亮,隨即說道:“瞧,來了。”
只見得在昏暗之中,皮卡豬的身影一搖一晃地走了進來,縮小了的身軀仍然圓滾滾的,憨態十足。
它的嘴里,銜有一只大瓦盆,通體炫黑色,像是涂了一層釉,在視線中它的晃動之下,顯得尤為醒目。
咚!
大瓦盆被它重重地丟在地上,由于有積灰和雜物堆積地面的緣故,并沒有因為大力放下而破碎,不過還是發出了一道響聲。
“動作輕點!”白發老人時令公一看,頓時大喝道。
聲音如雷入耳,震得讓人腦殼疼。皮卡豬也不例外,在遭受了這陣責備之后,又連忙搖著身子,慌亂地竄了出去。
東圖南的目光始終盯在皮卡豬的身上,一直看著它消失在門外。心中暗想著,這恐怕在平時沒少讓那怪老頭殘害,一句話就把它嚇得屁滾尿流了。
“好了,可以給你治療了。”這時候,時令公的話音響起,把東圖南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這個瓦盆是做什么的?”東圖南低著頭,用手指向地上的東西問道。
“別問那么多,快把它搬過來。”時令公丟下一句話,隨即便是轉身走向了里屋。
東圖南也是感到很無奈,不過既然是對方要給自己治療,那就只好聽他的。
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扣住那炫黑的瓦盆兩環,然后用力一提,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過了木門,里面的環境雖然昏暗,但是空間很大,東圖南跟著白發老人時令公又往里面走了一段距離,最后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帶。
“這是個密室嗎?”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有一座小型的石室,與外界不同,這里反倒是空蕩蕩的,一點也不雜亂。
“就是這兒了,放在這里。”時令公用手指了指一處地方,示意東圖南把瓦盆放下來。
“現在把晨露倒進裝夜霜的瓶子里去。”東圖南按照他說的,放下瓦盆后,又從身上掏出兩個小瓷瓶。
蹦的一聲,瓷瓶口剛被打開,就響起一道輕微的音韻,隨即便是有一絲清新的氣息飄出,不由得讓人感到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