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圖南看著他慢慢地走過來,神色倒是沒什么變化。本來,他就知道這么明目張膽地救人,是違反競技場規矩的行為,必然會遭到攔截。
唯一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出來了這么一個人物,實力差距太過明顯。否則,以自己的性格,沒準還能夠跟對方碰上幾招,可現在卻是不由得陷入窘迫的境地中。
“小子,你可知道,破壞競技場的規矩,那可是必死無疑!”那兩道老厲的目光猶如飛劍打過來,震得東圖南心神猛地一疼。
不過,既然是做過了的事,東圖南一向不會后悔,已經重傷陷入昏迷中的武寒斜靠在墻邊,他扭頭看了一眼,隨即轉過來面向老者。
“前輩!她已是落敗,沒必要這么繼續下去,晚輩只為救人,并無惡意。”東圖南面不改色地回應道。
“救人?競技場自然有競技場的規矩,不是你想救就能救的!”老者的聲音傳動得更加強烈,令得在場的人都感到耳膜刺痛。
“前輩!”
“哼!”老者面色一冷,張口大喝一聲,形成一團氣流,直接是打在東圖南的胸口上。
“噗~”
只覺得胸口處被猛擊一下,隨即無力的連退好幾步,喉嚨感到一熱,一股鮮血便是噴了出來,飛散濺灑在身前的地面上。
“小子無力,今日便是汝的死期!”
說話間,那老者便是輕輕抬起一只手,手掌上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如虎嘯、如獅吼、如龍象翻騰,以排山倒海似的勢頭凝聚成一團,相當可怕。
“慢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青衣身影伴隨著那道聲音接踵而至,擋在老者的身前,其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青色虛影,硬是將老者那一道氣勁遣散開。
老者一看,蒼老的眉頭一皺,十分不悅地質問道:“少城主這是為何阻我?”
那千雪公子淡然一笑以回之,旋即手中折扇一揮,十分瀟灑地說道:“華老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讓在下來處置這件事?總之,在下保證會給競技場一個交代就是。”
雖然對方年齡修為都在他之上,可千雪公子是何人?即使是沒有紈绔之氣,但是像他這樣的天驕,配上他這等身份,自然不會以晚輩自稱。
老者雙目一瞇,凝著神色看向東圖南,隨即撤回目光,回答道:“既然少城主都這樣說了,老朽就給個面子。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倘若少城主并沒有給出一個好的辦法,那這小子還得死!”
東圖南聽著老者的話,眼神中閃過一道細微的厲色,這般毫無商量余地的就要將自己置于死地,無非是自己修為尚淺。若是今日自己有千雪公子這般修為,又怎會被他欺辱到這般地步?
一切,都歸咎于自己還是太弱了!
變強!只有變得更強大,對手才會對自己恭重、敬畏、甚至恐懼!
暫時收回心頭的種種想法,他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個千雪公子究竟會出什么樣的方法來處置自己。
“那是自然。”千雪公子露出一絲讓人不解的笑意,旋即回過身來,看向東圖南。
“武家小姐,武寒。”他側目看了一眼地上斜靠著的女子,口中呢喃細語。
東圖南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冷靜地看著他走到人群中間,隨手比劃了兩下,競技場內的眾人立刻分散開,又是重新圍聚在那座淬體境的擂臺上。
“華老,在下有個想法,讓他登上淬體境擂臺,進行比斗。倘若連勝十場,則為生;否則,死!”千雪公子那平平如常的話語,卻是不自然地透發著蕭冷之意。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