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城距此九百多里,僅憑一個凡胎硬生生走過去,這期間的艱苦可想而知。可是,他還是這樣義無反顧地做了。
這一份恩情,值得東圖南銘記永生!
“那就好啊!”夏叔岳望著身體壯碩的少年,卻是忽然嘆了一聲,“唉!”
“夏叔?”東圖南也是察覺到他的變化,喊了他一聲,臉色略帶疑惑。
“看到你,夏叔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其實,以前我也有個女兒,也就比你大兩歲……唉!不提了!”夏叔岳面目慈祥地笑著,粗糙的皮膚上折起了幾道皺紋,看得讓人心疼。
東圖南雙目泛起一陣溫熱,咧著嘴對其笑道:“夏叔,我就是您照顧大的,以后您就把我當成自己的親兒子!”
東圖南內心想著:夏叔提到自己曾經有個女兒,卻又閉口不談,想必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幫他了卻心結。
聽到東圖南說的這句話,夏叔岳微微一怔,隨即展開笑顏,語氣激動地說:“好!好…兒子!”
“爹!”東圖南內心也是流動著酸楚,激動地回應了一聲。
良久,二人這才調整好情緒。
“圖南,來!咱們先動手把這獵物抬回去再說!今晚,吃大餐了!”夏叔岳淳樸的大笑一聲,眼角擠出幾道皺紋,露出笑容。
兩人一左一右,十分有默契地處理著那頭野豬,隨即綁上木棍和布帶,一前一后地抬起往村子里走去。
…………
“圖南,又一頭大家伙啊!”
剛一進村,就有村民湊過來打招呼。
東圖南的名字并沒有改,夏叔岳平日里就喊他圖南,村里人聽見,自然也就認為他的名字就是圖南,因此這五年來都這么稱呼他。
在村里人眼中,東圖南簡直就是一個怪胎,自打傷勢好的差不多以后,就天天跟著夏叔岳出去打獵,一開始還沒怎么讓人留意。
直至最近,他們隔三差五地出去狩獵,總是會滿載而歸。從一只雪鬣狗,到四五只雪兔,再到今天的這么大的一頭雪原野豬,簡直是讓人羨慕。
“老吳啊,今天俺家燉肉湯,你也來喝一碗啊!”夏叔岳爽朗的笑聲,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早已彎成月牙的眼睛往旁側望一眼,隨即熱情地招呼著。
“好啊好啊!你家這娃,真能干!有出息啊!”老吳應允下來,同樣熱情地回應。
白寒村大多數村民都是十分熱情的,這里民風淳樸,東圖南早已是習慣了。
兩人沿路一直走到夏叔岳家中,將那頭野豬清潔完畢,其他的事務則是交給夏叔岳打理。
雖然烹羊宰牛這類活計,他這些年在打獵過程中也學到了不少,但是今天夏叔岳顯得很高興,怎么說也不讓他幫忙,非得自己親自下廚,拗不過他,東圖南只好作罷,然后一個人進了屋里。
盤身坐定,東圖南先是調整了一下氣息,隨即整個身體沉浸下來,進入一種玄妙的狀態。
這五年來,他每天除了跟隨夏叔岳,外出打獵鍛煉身骨,還嘗試修行源氣,以求利用源氣的奇妙作用,來消除體內的寒氣。畢竟,那般嚴重的寒氣侵入血脈,可不僅僅是一株簡單的火蓮所能解決的事。
之所以體內的寒氣能夠消除這般快,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己修行源氣的結果。
引入天地間的源氣,進入到全身的血脈中,自此來一點點消磨寒氣。
前世的東圖南,已然達到十分高超的境界,是同一代中的佼佼者,一身修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絕世源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