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聲音中,聽不出來喜怒,但眾人都知曉秦海的脾氣。
跟著秦海而來的眾人,認識旬朽的也神色微變。這柳刀當著這么多人把旬朽的尸體挑在肩上,無疑是狠狠打了秦海的臉,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卜死心接過話去:“回稟秦閣主,應該是怨龍坑下的那東西又出現了,而且此次水妖爆發不過三日工夫,我等便遇上了十幾只鯰魚刀衛。”
“我與褚算子,柳刀,旬朽三人進入怨龍坑下查探之時還發現了比龜督軍還要可怕的氣息,正準備撤離出來,與眾人一同放下斷龍石,再從長計議!”
秦海一聽卜死心說那東西,神色也不禁猛地變了一下:“你們所見可真?”
“千真萬確,我們在退出的途中,還被那東西釋放的黑色光束所縛,若非得人相救,恐怕早就死在了怨龍坑里。”卜死心抱拳說。
“救?誰救的你們?人呢?”秦海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淡淡地慍怒之色。
卜死心猶豫稍許,一拉準備回話的柳刀,自己上前說:“此人被旬朽長老逼入到了怨龍坑下,而在逼那人的時候,被其不慎傷中了要害!”
卜死心這么說著的時候,只見秦海的神色狠狠一變,滿臉不信,反而是怒意漸漸盛了起來。
卜死心又抬頭道:“秦閣主,我并非胡言,此人雖是新入我怨龍坑墮武閣,可卻是實實在在的煉神修士。煉神修士的身份,我們墮武閣多人都可親自見證。”
“方云一就在分在南院,閣主若不信,可自去探查!”
“旬朽知恩不報,在怨龍坑下殺人,違抗青云禁令,擅自妄殺煉神修士之事,我也會一一親自上書!”
“胡說八道!”卜死心話音剛落秦海陰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煉神修士,先不煉體也不練氣,雖初成煉神修士時,實力自然低弱,但前途卻是無量。
是故青云國有一條禁令,所有煉神修士,一旦身份被證明,即便犯下罪孽,也只能夠由青云國禁衛軍出兵絞殺,任何人不得私自殺害,一經發現,直接斬首,牽連三輩,不得入伍。
這是青云國為了拉攏具有神通的煉神修士的一道鐵令。
若是旬朽這件事一落實,不但是他自己的名聲臭了,還會牽連到家人及后輩,這并不是秦海想看到的!
“是不是胡說,上面自有定論!”
“在站之人心里皆是有數!”
“秦閣主也不必以實力相壓,秦閣主雖自我怨龍坑墮武閣而走,但如今你我皆是分屬兩個分閣。怨龍坑墮武閣之事,我還是可以做得了主的。”
“況且,青云國國都中,有一玄光鏡,可以記錄青云國境內一切事務,事關煉神修士,必然有人親自查探,我若有冤枉,自當受刑!”
卜死心說得也是極為地不客氣!
本來旬朽就自負有秦海撐腰,很多時候都不把他這個閣主放在眼里,本就不爽多時了,這次竟然還敢把煉神修士方云一給宰在了怨龍坑下,可以說是斷了他們很多人離開這里的一條希望之路。
這里面的恩怨仇恨,可不是一言半句可以說得清的。
秦海看到卜死心說得如此不給情面,眉頭冷清,目露兇火,看著卜死心。
卜死心也是大眼不抬,與之相對!
最終,還是秦海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主動求饒:“卜閣主,人死不能復生,旬朽一生為怨龍坑墮武閣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人都死了,又何必再過追究?免得寒了人心啊!”
卜死心淡淡說:“秦閣主,求情之事,你應該去與青云國的大人說,而非于我!我只是如實上報而已,并沒有個人的恩怨在內。”
卜死心這話一落。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格外緊張起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