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情緒+60!”
方云一這譏諷的話語,使得那許霍達臉色當即又是一沉,目光越發陰戾:“方云一,你不要把雞毛當令箭。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三星修行者,你有何能力,能闖到那一關,你心里自然有數!你作弊之事,還要柳大人親口說出來不成?”
柳刀當然不可能說方云一作弊,他許霍達當初加入南院之時,柳刀也給了一顆破禁珠,只是他不敢像方云一這么瘋狂而已。
“既然不是柳長老所言,那這笑話就是你編的咯?我所行之事,盡皆在規則之內,柳長老親眼所見,作弊之說,從何而談?若許大人覺得我沒本事,那么盡可學我一樣。我絕無怨言。”方云一神色冰冷說。
許霍達已經找上門,方云一當然知道此事不能善了,梁子結下,沒有回轉之機,還不如多搜集些情緒。
他么的也是你倒霉,若我能夠通過修煉功法突破,我何必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刺猬?
要怪,你就怪編輯器去,別來怪我。
方云一為自己的所說的話,找了一個開脫的理由。
當即,方云一的聲音變得玩味:“假如若是不敢,許大人你難道還想把我給罵死不成?”
“憤怒情緒+65!”
“你!”許霍達當即臉色變得鐵青起來,他可沒想到,這方云一不過一小小的三星修煉者,作弊占了自己庭院不說,還敢和自己如此說話。
“牙尖嘴利!我不與你多做爭辯!方云一,靈院之座,誰實力強,誰就占據!你要真有本事,現在可敢與我在練武臺上練練?若是誰輸了,誰就滾出八號庭院!你可敢?”許霍達目光緊縮,逼向方云一,滿臉不服。
方云一隨意地擺了擺手,不經意道:“許大人,你信不信我綁著手,綁著腳,而且還讓你先劈上三刀,再讓你打上個七拳八拳,再與你打,你都不是我對手?”
方云一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憤怒情緒+99!”
“一派胡言!你敢辱我!你可敢?”許霍達肺都差點氣炸。
方云一當即聲音猛地一增,打斷許霍達:“你不信還要我上練武臺?你怎么不去和小兒婦孺大戰三百回合?一展你的威名?然后再讓柳長老封你一個拳打婦兒、腳踢老孺專家的稱號?”
咯噔!
“惡煞意情緒:+125!”
立刻,許霍達滿眼皺縮,一陣陣殺意彌漫,在方云一身上盤旋。
拳打婦兒,腳踢老孺專家,這是何等的侮辱。
“夠了!許霍達,方云一!你二人都少說兩句。”就在這時,上空,一道冷峻威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身青袍青袍中年男子一落而下,站在二人中間。正是柳刀。
“你二人都是我南院之人,也同為墮武場人,理應相互幫襯才是。許霍達,方云一先與鯰魚刀衛激戰,重傷在前,又在闖禁制之時,再傷于后,靈院爭奪,等到進怨龍坑平妖之后,論功行賞,再說不遲。”
“方云一,你有重傷在身,好生修養,三日之后,怨龍坑里,我已替你報名,早做準備!”
許霍達一聽柳刀的聲音,又聽到了柳刀為方云一報備了再入怨龍坑,才有些不甘的冷哼一聲,抱拳說:“是,柳長老!”
斜視向方云一,怨恨絲毫未減。方云一最后一句話,實在太侮辱人。不過,方云一的確是重傷之身,現在柳刀已經出面,即便方云一答應上練武臺,柳刀肯定也不會答應。
“多謝柳長老關心。”方云一也抱拳說。
“那就散了。”柳刀霸氣十足地做出最后決定,抬步走出,盡顯一院之主的威嚴。
方云一偏頭看了看走開的許霍達,再看了看編輯器里面多出來的那些情緒,方云一不禁暗想,看來從現在起的一段時間,為了修煉,自己還是得多一個嘴炮啊。
動手得到的情緒,遠遠沒有說兩句得來的情緒多。
也不知道這編輯器,到底是想搞些啥。
不過氣人和罵人這件事,方云一可是絲毫不怕,他雖不是專家,但前世那么多歹毒的話,哪一句放在現在不能氣死人?
至于說什么心境,方云一現在的道心早就堅韌無比,親自放棄了北荒大陸無上功德碑的榮耀。
嘴巴對轟了北荒大陸的幾大長老。
親口對林開說了弟子拜別師父。
罵幾句人,方云一沒有任何說不出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