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聽佟湘玉這么一說也是頓時明白了過來,讓一個古代人去理解什么叫做運營權確實有些費勁,陸風見此也繼續開口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有關烤鴨定價售賣等一系列的問題都是我來決定,這么說佟掌虧可曾明白?”
“這?”,佟掌柜聽陸風這么一說倒是明白了過來,但是按照陸風所說來的話,那么自己一行人可就成了給陸風打工的,這讓佟掌虧心里有些不舒服。網而且,就算陸風沒有那個意思,萬一對方切斷了供貨渠道或者是惡意空抬價格,那么同福客棧的名氣可就臭了!
陸風自然看出了佟掌柜臉上的猶豫,但陸風也沒有辦法,畢竟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在一些營銷理念方面是有悖古人的地方,如果不能拿下烤鴨的全部運營權的話,那么難免以后會出現一些營銷理念的問題,陸風現在所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將一切錯誤的萌芽都扼殺在襁褓里面。
陸風眼看佟掌虧遲遲猶豫不決,陸風也只好在加上一計猛料,隨即陸風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佟掌虧在擔憂什么,不就是害怕萬一這烤鴨紅了之后,我會選擇其他的客棧對吧?”
佟掌柜聽陸風這么一說,她也是臉色微紅,陸風剛才所說的一番話確實有她的擔憂在里面,但這也不能怪人家佟掌柜,這條件擱誰身上都會這么想。
既然問題已經出現,那么逃避顯然是不太可能,那么陸風能做的就是拿出一個令佟掌柜信任他的條件,陸風想到這里他心中也有了解決的方案,轉身對著一旁的大嘴開口說道:“其實解決你們擔憂的這個問題很簡單,我之后會將燜爐烤鴨的所有技藝都教給大嘴,這樣以后做燜爐烤鴨的事情就落到大嘴身上,我想這樣你們應該不用擔心了吧?”,陸風說到這里也看向了佟掌柜,陸風相信這個條件已經足夠打動她。
“什么,你要將燜爐烤鴨的技術交給我!”,大嘴聽陸風這么一說,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技藝對于一位廚師來說意味著什么這里不需要多說,而且在“道不輕傳”的古代社會,想要真正的學習一門手藝可是非常困難的,畢竟古代可沒有類似于東方新的培訓機構。
即使是在文化高度自由的現代,想要真正學習到一門真正高深的技術,也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就拿最簡單的廚師這一行來說吧,如果你上的說類屬于東方新的培訓機構,那么你學到的也只是基本都烹飪技巧,想要真正的在廚藝上有所建樹,那還得需要真正的去拜師學藝!
不要以為廚師的拜師就很簡單,俗話說的好“學徒學徒,三年為奴!”,拜師學藝的前三年一定是端茶遞水伺候師傅的三年,這三年不但學不到任何東西,而且還要忍受師傅的責罵,可以說這是拜師最苦的三年。網
不要以為學徒三年已過,就能立刻學到什么真正的技藝,基本上接下來的三年師傅會交給你一些家常的激發,如果真要學到壓箱底的技術,那怎么也得要有十年左右的功夫,正所謂“十年磨一劍!”也是這個道理。
即使是這樣,也搞不好有些師父會偷偷留下一手,也是因為這樣種種地原因,我們有很多優秀的技藝就這樣無意的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可以說甚是可惜!
正因如此,陸風作為一位新時代的青年,自然不會敝帚自珍,他也必定盡自己所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知識傾囊相授。
“怎么樣,這樣應該可以了吧?”,陸風再次對著佟掌柜笑道,佟掌虧聽陸風這么一說,她也不由得笑了笑說道:“既然陸公子拿出這么大的誠意,我們自然也要拿出我們的誠意,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陸公子,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陸風聽佟掌柜這么一說,笑著回應道:“佟掌柜有什么事情直說便是!”,佟掌柜聞此也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之前陸公子說要將技藝傳授給大嘴,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為真?”
“自然是真的,雖然我陸風算不上什么江湖豪杰,但也是說一不二之輩,我說了要將燜爐烤鴨的技法傳授給大嘴,我就一定會做到,這件事情佟掌柜還請放心!”,陸風自然知道為何佟掌柜會這么一問,畢竟傳授廚藝這件事情在江湖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終歸算是一個傳承問題,他也理解佟掌柜為何有些不相信,如果自己不是來至于現代,恐怕現在陸風的反應也與他們別無二致。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陸風想傳授技藝,如果大嘴不愿意學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種東西還需要一定的緣分,陸風想到這里也不再次開口對著大嘴說道:“大嘴哥,我想要將這燜爐烤鴨的技法傳授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陸風所到這里,也向大嘴提出來一番請求。
其實陸風選擇將燜爐烤鴨的技藝傳授給大嘴,一方面是取得佟掌柜的信任,另一方面就是這家伙實在是懶得每天都來同福客棧做燜爐烤鴨,如果是按照陸風的這個方法,那么之前所有的問題便都迎刃而解,而且陸風還省的麻煩,簡直就是雙贏!
如果陸風的這番想法被那些廚師大亨知道了,肯定會大罵陸風有辱師門,那個廚藝門派不將自己的底牌藏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搶了去,可這家伙倒好,直接將廚藝拿出送人,還問人家要不要,簡直要氣死人有木有?
大嘴自然是愿意,要不然他也不能早年因為廚藝而特意跑到京城拜師,現在有個送上門的廚藝他那還能推拖,口中連忙開口說道“我當然愿意,還請陸大師受大嘴一拜!”,大嘴說著就要向陸風行此大禮!
陸風見此怎能可能接受,身影瞬間來到了大嘴的面前,將其緩緩的攙扶了起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