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將常見的劍頭,對準了歐陽天天的脖子位置,歐陽天天嚇得趕緊舉起雙手,雖然知道艾爾莎不會把自己給殺掉,但是歐陽天天還是有些瑟瑟發抖。
“這不是公會里面的人嘛,大家遇見危險的時候不就應該互幫互助嘛,這可是每個人在相處的時候都應該得到的一個道理呀!”歐陽天天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兒什么,因為覺得自己現在非常的理虧,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嘛。
艾爾莎青筋粗暴,沒有想到,現在歐陽天天還要在這里講道理,這可是自己一起組隊的玩伴,怎么就能變成這個樣子呢?大家一起破壞工會里的制度,到時候整個公會根本就沒有辦法再統治下去了。
艾爾莎正準備發怒的時候躺在背后的格雷突然有了動靜,他開始翻動自己的身體,然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哈比在那里哭泣的模樣。
“哈比你還好啊,你怎么會在這里哭呢?”格雷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艾爾莎的存在,所以他整個人還是一個放松的狀態。
“你……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哈比一邊哭泣一邊抱怨格雷什么時候醒不好,非要在艾爾莎生氣教訓人的時候醒過來。
格雷一臉的茫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現在終于醒過來了,格雷。”格雷的蘇醒讓艾爾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到了他的身上,看著自己脖子下面的那把劍終于拿走了,歐陽天天算是松了一口氣。
格雷一個激靈,差點兒沒再次昏死過去。
“艾爾莎,露西,哈比,天天。”三個人已經完全淪為了人質了,而且露西和哈比兩個人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
艾爾莎走到格雷的身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和口吻對著格雷說。
“大致的情形我都已經聽露西說了,你不是被指示來阻止納茲她們幾個的嗎?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顯然艾爾莎對歐陽天天,跟對格雷的批評是不一樣的,對歐陽天天還是有一點兒寵愛的,畢竟歐陽天天是一個女孩子。
“納茲他人呢?”格雷醒來之后想要找的人就是納茲。
“這也是我想要問的問題。”原來艾爾莎也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納茲。
“昨天我們戰斗結束之后也找了納茲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在四周都沒有發現納茲的存在。”歐陽天天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確實是尋找納茲了,但是并沒有找很長的時間,而且沒有太過于認真,因為那個時候兩個人都挺累了。
“原本他是留在村子里跟零帝的手下們對戰,后來我們去往那里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他的半點身影,我想那只應該是不會出事兒了,在加上艾爾莎要我們先帶他來找你們,所以我們就放棄了。”露西撅著自己的小嘴,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看來在二沙第一次碰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沒少被批評被挨罵。
“我是飛到天空中幫忙尋找的,才有辦法看到了聚集了很多人的這個資產的囤積地。”哈比不想再被挨罵了,所以要把自己的功勞一五一十的告訴艾爾莎。
“格雷,我們趕緊去找納茲吧,等到找到納茲的時候我們就趕緊回公會去吧。”難得艾爾莎還可以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跟格雷說話。
“你在說什么呀?艾爾莎既然你都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了,就應該知道這座小島目前是什么樣的情況。”格雷好不容易在這里碰到了自己的師兄,而自己的師兄卻犯了那樣的錯誤,格雷可不想讓他繼續再錯下去。
“知道了又怎么樣……”
“你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這些村民的慘狀了嗎?”
“看見了又怎么樣呢?”
“那你還要我們做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