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者的兇殘程度比上一個死者要兇殘好幾十倍,到底為什么他會成為下一個死者呢?而且為什么每次都要用這個方式來讓大家死亡呢?
“怎么會這個樣子?”可能是因為看見第一個死者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承受住了那種恐怖,所以現在已經沒有那種特別驚嚇的感覺了。
“在這個房間待的時間太久的話,可能會對身心不好,我們大家還是趕緊到空曠的地方集合,來確認一下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吧。”每次發生案件的時候,歐陽天天都想要把自己帶入到偵查的這個環節當中,然后把自己當成一個偵探。
在管家和美作碧帶領之下,大家來到了客廳的位置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檢查尸體的人當然還是整容醫生。
歐陽天天,小蘭兩個人坐在座位上,沒有辦法安定下來,一直等著整容醫生將診察結果告訴自己。
“柿本先生身上有著移出很大的致命傷,血飛濺了開來,估計就是因為這原因了,死亡推測時間從死后的僵硬狀況來看,現在大概是死后八個小時,也就是說我認為大概是在昨晚的十點到12點這段時間內死亡的。”整容醫生這次把話說得非常的詳細,也不是根據歐陽天天就能看出來的,那些明顯的癥狀推測出來的是死亡時間,這次他所說的話有很大的信服能力。
“如果是那個時候的話,除了柿本先生以外,所有人都在集會是啊。”說話的人是拿著盒子的女人。
“就是說所有人都有著不在場證明。”矢荻先生說。
小男孩兒聽完之后覺得他說的話有漏洞,也很不滿意他說的那些話。
“那可不一定哦,只要悄悄地溜出去殺害了,柿本先生在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回來就行了呀。”小孩子說的倒是挺輕巧的,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呀。
歐陽天天想了想,晚上的時間,歐陽天天曾經跟小蘭一起出去過,在屋子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窗戶外邊有人一閃而過的狀態,兩個人那個時候出去,歐陽天天有些不太記得是幾點了,但是那個時候確實在外面碰見了矢荻先生。
剛剛我們在得到管家的通知之后,大家就立刻跑了起來,沒有什么耽擱的時間,就這樣我們跑過去到達柿本先生的屋子的時候,我們大概也花了20分鐘的時間呢,一個人跑步的正常速度,就拿他在塊來說一分鐘,頂多也就跑個1000米這樣,這還是跑得快的人。
如果要加上兇手來回的時間吶,耽誤在路上的時間可就更多了。
“我覺得那個樣子是不可能的。”歐陽天天有啥說啥。
“為什么?”小孩子一邊不滿意一邊好奇。
“就在剛剛我們聽到了巖田先生的通報,從集會室跑到了那間小屋子,單程的時間我們花了20分鐘左右,不管跑得再怎么快來回也是要花上30分鐘左右的。”就算是跑得再快的話,也要花上30分鐘的時間呢,在這30分鐘的時間,大家不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看見吧。
不過昨天晚上矢荻先生出去,然后楊甜甜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而且到現在了他也沒說出來自己出去是干什么的。
“那又怎么樣呢?”小男孩還是有些不明白歐陽天天在說什么。
“根據我的記憶,昨天晚上并沒有任何人離開座位,超過了十分鐘的時間。”
“所以溜出去是不可能的。”小蘭把歐陽天天想說的話給說完了。
小孩子的表情變得更加的不屑了,好像覺得歐陽天天和小蘭兩個人是在這里顯擺自己的能力一樣,其實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死亡推測時間是錯的呢?”
“那就更好說了,如果死亡的推測時間錯了,也就說明現在在場的所有人也就全部都沒有了,不在場證明了。”
犯罪嫌疑人肯定就在我們當中,這一點是肯定跑不了的,兇手指不定下一個還要殺誰呢,大家還是防范好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