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你所知,這正影大師有沒有提過有朋友怨恨他,或者嫉妒他之類的呢?”目暮警官繼續提問。
“怨恨嗎?”
“如果真是照服部剛才所推測的,一方面知道這個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同時要對這個房子內部結構熟悉,也就是熟人所為的可能性非常高,況且正影大師的魔術手冊一定值不少錢才對吧”目暮警官好像漸漸地上到了,被歐陽天天那么一提醒,他現在也覺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你是覺得在他們幾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是嫌疑人嗎?”看目暮警官把話說的那么的隱晦,歐陽天天就覺得沒必要,什么事情都不點透,如果不點透的話,他們永遠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被歐陽天天一下子說成嫌疑人,他們幾個人確實有些緊張,但是沒有過多的辯解。
目暮警官覺得尷尬,自己的小心思就這樣被點破了,于是圓滑了一下。
“我是想,曾經造訪這個家的客人里頭,有沒有這樣的人吶?”這也算是一點點小的緩解吧。
“不過,我覺得正影大師,實在不像是會遭人怨恨的人呢”說話的人是星河童吾,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師傅肯定是一個非常高大上的人,怎么可能會遭到別人怨恨呢?
師傅這種人就是崇拜的偶像和英雄,不可能有什么污點存在的。
正影太太倒是想起來一件特別特殊的事情。
“經你這么一說,有個人,好像是有點可能,是一個男人,說想見我先生來了好幾次,我以為他只是我先生的支持者,所以讓他參觀了我先生的房間,想不到。這個男人進來之后就對著屋子開始大喊了起來,喊的一般都是你給我出來,你這個只會拿別人的點子用來耍人的大騙子,在屋子里喊的非常的過分,就好像是我先生真的得罪了他一樣,是吧,犯田,我應該跟你提過這件事吧”正影太太對于這個陌生男子的一些細節的問題可能是想不起來了,畢竟時間過得太過于久遠了。
所以只能大概的講一些粗略的內容,不過這也算是提供了一個點。
犯田先生突然之間被正影太太這么一點名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就開始流下汗水,他好像非常的緊張,雖然他現在臉上戴著墨鏡,沒有辦法看清他后面的眼神兒,但是歐陽天天也知道,他對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些知情的。
“哦,好像有這么回事”慌慌張張的回答了這么一句話,每五年一次都會來這里吃正影太太的飯菜,如果真的趕巧的話,可能真的會遇見那個陌生人。
“那男的長什么樣子呢?”高木警官已經開始拿出紙筆了,想要把這個人的模樣給畫出來。
“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我也不太記得了,之后有時,我常覺得家里擺設好像有點不一樣,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好像有點不一樣誒。”被正影太太這么一提醒,小蘭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事情。
“小蘭你怎么啦?”遠山和葉和歐陽天天同樣好奇。
“嗯,我總覺得我們在發現展子小姐遺體之前之后,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的地方”不一樣嘛,歐陽天天剛上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么多,一直都在思考為什么把這個走廊設計成這個樣子?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遠山和葉找到了共鳴。
“你也有是嗎?”
“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我打電話給新一問問看好咯。”小蘭這畫風來的也太快了吧,突然之間就想要打電話給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現在可就在眼前站著呢,主要是電話真的想了的話,那一切不就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