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想要自己去冷靜一下,然后思考一下這些問題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誤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就在歐陽天天冷靜思考的時候,金田一和明智漸悟有了這樣的一段對話。
金田一從煙囪里邊掉了下來,直接落到了明智漸悟房間的壁爐里邊,滿臉的灰塵,腦袋上還有蜘蛛網,看起來特別的狼狽。
“是金田一呀!”看來金田一的到來并沒有給明智漸悟造成多大的驚嚇,就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一樣。
“真是傷腦筋。”
“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試了一下,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樣,理查德先生被殺的時候,西塔并非是一間密室。”金田一頭腦里邊已經大概的整理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了。
“哦,這是怎么回事兒呢?”明智漸悟有些滿不在乎,而且他的表情有些瞧不起或者說是早就遇見了的感覺。
“在這東塔的客房里有間只有這房間只中才有,而其他房間沒有的東西,你知道是什么東西嗎?”
“不知道。”
“是壁爐,而西塔的客房之中也只有一間有壁爐的房間,那就是被傷害了的當麻慧的房間。”
“這又怎么樣呢?”
“兩邊的壁爐是由一根煙筒接通的,兇手殺害了理查德先生,從里邊把小壁爐間反鎖起來,穿過煙囪逃到了這一邊”
“原來如此,那板東先生那時候又怎么樣呢?當時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吧?”明智漸悟整個人開始慢慢的變得興奮了起來。
“的確,當時從我到這里到所有人都到齊,只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之后我們就一直都在一起了。”
“把坂東先生的蠟像搬到他的房間去,時間上誰都沒有這么充裕。”
“不,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充裕時間。”
“哦,那是誰呢?”明智漸悟從一開始就非常的淡定,他一直都在等著金田一的到來,而且每次的對話每次的問題都對答如流。
“那就是你呀,明智先生,在我們撞開你的房門之前的時間里,你是可以自由地行動的,當時你實際上是在西塔之中騷動發生的時候,把大壁爐間的坂東先生的蠟像搬出去了,在坂東先生的房間把他吊了起來,然后又從當麻慧的房間里,穿過的煙筒回到了這里,也就是說以這吧耳朵成為舞臺,策劃了殺人劇,傷害了當麻慧,理查德安德森,坂東久三郎的就是你呀,明智先生。”金田一腦袋里面的思路就好像是泉水一樣全都迸發了出來。
他頭頭是道,而且理解的也非常的到位。
“不,列德拉姆先生。”金田一已經揭穿了這場殺人罪犯的所有過程。
明智漸悟雙手扶著自己的下巴,沒有說話,而是在那里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你頭上粘著的那東西是什么呢?”
金田一開始摸著自己頭上的那東西,頭上竟然有黏糊糊的蜘蛛網存在。
“真是諷刺啊,被你當作兇手而盯著不放的我的清白卻由你自己親手證明了自己。”
其實這一點就足夠,說明壁爐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人用過了,如果要是有人用過通過什么的,應該不會有蜘蛛網的存在。
“里面結了蜘蛛網,也就是說秘魯在很長時間里沒有使用過呀。”金田一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推理錯了。
“坂東先生被殺害的時候,我可是寸步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呢。”
“明治先生兇手說也真是很有意思啊,這樣就又回到七點了呢啊,也沒辦法的啦。”金田一一下子趴在桌子上面表現出來自己非常愧疚的模樣,然后就看見對面桌子上,明智漸悟筆記本里邊出現的三張照片。
“這是……”照片兒上的這幾個人正好是我們這次死掉的這幾個死者,怎么說呢?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兒太過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