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呀,真的是很危險,高木老弟。”可能大家也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還好是反應的機敏,要不然損失了一個警官,那可怎么辦才好。
“怎么會這個樣子呢?我想說抓它它竟然移開了。”也正是因為高木警官的這一試驗,才讓大家發現了其中的一些小秘訣。
原來在兩扇窗戶旁邊有兩根棍子在上邊。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現在兩邊兒的窗框上年上棍子再用繩子將小提琴調起來,到時候窗戶只要開的原小提琴就會越離越遠。”目暮警官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秘,這全部都是因為高木警官的功勞呀。
“可是爸爸小提琴真像那樣吊在那里嗎?那現場怎么沒有看到小提琴跟那兩個小棍子呢?”小蘭也開始問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還是演示給你們看吧,其實我只是從廚房進來了兩根筷子,做出一種假設性的示范,如果兇手所用的那兩根棍子是玄三郎先生房里的兩根指揮棒的話,根據它的彈性,小提琴的重量會自然地往尖端移動掉落下去,至于綁在小提琴上的那根繩子,因為兇手又綁在樓下的窗框上,我們看到炫音太太之后,立刻跑到了窗戶旁邊之后,他只要暗中收起來就行了。”反正毛利小五郎說的亂七八糟的,歐陽天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反正大家能聽懂就可以了,歐陽天天大部分能夠理解就ok了。
“但是那兩根指揮棒呢?”目暮警官提問。
“其實這個也非常簡單,它主要是將指揮棒固定在窗戶框上,再將指揮棒綁上線的話只要抽一下就能回收起來了,當時他在窗戶旁邊彈奏聲音,炫音太太在落地之前聽到的聲音就是那把小提琴撞墻的聲音,最好的證據就是他脫落的橋河折斷的指揮棒當時就正好掉落在尸體的旁邊,至于做這個安排就是為了給斯托拉第巴力歐斯調音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將真品和仿冒品掉包,也是在這個時候,至于他回收的指揮棒和小提琴呢,應該就藏在樓下的那個房間的某個地方吧。”邏輯清楚說的沒問題,而且有理有據,這樣的話讓羽賀響輔應該沒有辦法再逃跑了吧。
他也不能再否認這些事情了吧。
“只要找到了那些東西之后,上面應該有他的指紋才對,因為當時蓮希小姐在他身邊哭的死去活來,他應該沒有時間擦掉指紋或是拿到別的地方才對。”這么說來的話,還是這個女生阻礙了他去消滅證據啊。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響輔叔叔怎么可能是兇手呢?你可別忘了呀,今天晚上的時候還是他從火場把奶奶給救出來的呢。這怎么可能會是他呢?你真是胡說。”這個女生可能有的時候受不了打擊吧,剛開始死掉的是自己的奶奶,現在又開始把所有的罪名都降到了自己數數的身上,一下子身邊的人全部都沒得差不多了。
所以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也是很能理解的事情。
只要可以找到證據,證據確鑿的時候看他還能說出來什么事情。
“其實我想你身為一個音樂家,應該很清楚音階的規則才對吧?”
“不協調的音只要談到旁邊的音就會顯得非常的刺耳,難道說?”小蘭對音樂方面還是有一定研究的,但是歐陽天天就沒有那么研究了。
“他說的沒錯,英文開頭g的玄三郎叔叔,和a開頭的炫音嬸嬸,如果同時死了的話,那種感覺太不愉快了。”他是在用一種理智的感覺去殺人,他的心理是變態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可以讓他的心理扭曲成這個樣子,竟然想到殺掉一個人,用他們開頭的英文字母來組成一個新的曲譜。
而且為了讓這個曲譜聽起來非常的和諧,他還專門兒去把這個人給救出來,然后再用自己的方法去殺人,也不知道他應該是夸贊還是去嘲諷。
“年輕人,你到底把人命當成什么了?”老爺爺忍受不了了,問了一句。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調一郎叔叔才對。”看來接下來要有一個漫長的故事要告訴大家了。
“我的父親30年前身負重傷,我的母親,又為了照顧他才被他逼上了死路。”羽賀響輔說到。
“30年前的話,你指的是那起強盜案嗎?”目暮警官問到。
羽賀響輔突然低下頭笑了笑“我想他應該早就忘了吧,其實在兩年前我也是在叔叔生日這一天被找來這里負責為斯托拉蒂巴利歐斯調音,當時我就發現這把小提琴跟我小時候用的那把小提琴的音色是一樣的,在我向詠美嬸嬸確認過之后,他竟然對我提起了一些令人憤怒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