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慌張了一下。
“我哪會有什么理由啊?”
羽賀響輔將斯托拉蒂巴利歐斯拿到手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想要讓他彈奏一下樂曲。
毛利小五郎當然不可能起來彈奏了,如果現在真的起來那還就麻煩了。
“我就猜是你沒有錯,響輔先生就是你把小提琴調包的。”莫名其妙來了這么一句話,把歐陽天天也得整蒙了,這拿個小提琴跟掉包不掉包有什么關系呢?
“拜托,我是想看你想拉這把小提琴,所以才會把它拿給你的。”羽賀響輔也不著急,而是在那里說了起來,好像整件事情都很淡定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也不慌張,人家有事情問到自己那就要好好地回答。
“根據我的判斷的話,曾經碰過那把小提琴的人順序應該是這樣的,首先,今天下午響輔先生把它調過音之后,就直接交給了蓮希小姐,在他將那把琴拿給我看的時候,別館剛好是火了,這個時候我們大家匆忙看向窗外,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就將那把斯托拉蒂巴利歐斯放在了桌子上邊,后來被管家拿到了保管室,如果將琴調包的,就是這個女管家的話,或是能夠自由進出保管室的調一郎先生的話,掉包的時間應該就是我在蓮希小姐的房間拿那把琴之后的事情了,只要能查出我的指紋,那就說明掉包的人肯定在這兩個人之中,如果真是如此,他們就會找機會讓我再摸一次斯托拉第巴力歐斯了,只要能夠沾上我的指紋,那么他們就成功了,可是如果響輔先生和蓮希小姐要包的話道理也是一樣的,你們應該都會希望我能摸他一下,要是這把琴上沒有查出我的指紋的話,那就表示在我碰這把琴之前就已經被復制品給調包了,這么一來你們兩位就都有嫌疑了。”歐陽天天知道自己第一時間是沒有聽懂的,因為毛利小五郎的這些話說的有點兒亂。
毛利小五郎確實是碰過這把小提琴的,在蓮希小姐把小提琴拿出來之后,確實是給毛利小五郎碰過,而且毛利小五郎也曾經拉過,如果當時給的那把小提琴是真品的話,上面一定會有毛利小五郎的指紋的。
如果真的沒有毛利小五郎指紋的話,那就說明當時那把就是假的,在毛利小五郎碰之前就已經被掉包了。
“但是蓮希小姐調一郎先生和井曲太太剛才都很明顯的拒絕讓我接觸那把琴,只有你一個人特別的贊成,那也正好證明了響輔先生你就是這起連環殺人案件真正的兇手的事實。”毛利小五郎這是又給犯罪嫌疑人設了一個圈套呀,讓犯罪嫌疑人自己跳進這個圈套里邊來,然后讓他自己承認這些事情。
“怎么回事兒?叔叔怎么會是兇手呢?”蓮希可能對他所謂的這個叔叔有一種不一樣的好感吧。
“難道是在調音之前就已經被掉包了嗎?”女管家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那是不可能的,以響輔先生那種專業的耳力,應該當場就會聽出那是冒牌兒貨了吧。”那也就是說不是在調音的時候調換了小提琴的,那也就是說是在毛利小五郎碰過真品之后吧。
“既然不是那個時候,怎么能說他就是殺人犯呢?炫音太太的房間是密室,再加上玄三郎先生的房間,失火的時候也是從里面上鎖的。”目暮警官覺得這中間還是很奇怪的,所以把自己有些搞不明白的位置都問清楚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給大家看個東西吧,小鬼,你把那個東西給我們拿過來。”聽著柯南喊自己小鬼,歐陽天天還是覺得很搞笑的,不過在大家的面前就是毛利小五郎用他的那種語言喊的柯南。
“目暮警官,這個是玄三郎先生房門門鎖的金屬零件,請看清楚目暮警官,只有上面的洞歪掉了,是吧?如果是用外力硬是把門撬開的話,你不覺得上面和下面的洞都會玩掉嗎?”
目暮警官接過柯南手里的東西,然后仔細端詳了一段時間。
“確實是這個樣子,沒錯兒。”
“可是當我找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那個消防員跟我說,他們發現那個門的門鎖裝置上面是門板,下面是門鎖,如果從開門的方向來看,在叔叔破門而入的時候,那道門的門鎖應該沒有鎖上才對。”柯南記得很清楚,描述的也很清楚。
“可是我們是后去現場看的時候,門上的門鎖明明是在鎖上的狀態呀。”小蘭正好在這個時候給大家一個轉換的機會,讓大家將目光都聚集到了小蘭的身上。
柯南正好趁著這個空檔的時候,跑到了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窗簾位置。
“那是因為響輔先生又把它鎖上了,那個時候他只要做出來門被上鎖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