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分鐘之后,三樓正上方,屋子上面的玻璃突然就破開了,一顆足球從里面沖了出來,歐陽天天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這就代表柯南沒有問題還活著。
接下來的時間就看見羽賀響輔抱著那個老奶奶,柯南跟在羽賀響輔的背后三個人就直接從三樓跳下來,正好落在了毛利小五郎開的那輛車上邊。
三個人的重量壓上來,車子頂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坑了。
等到確保老奶奶沒問題之后,大家開始叫了消防人員,無論怎么說,玄三郎是活不下來了,他那個房間還是鎖著的,大家根本就進不去,而且正在那個時候老爺爺還走了出來告訴大家老奶奶的問題,所以大家都開始轉著去救老奶奶了。
那個時間早就忘記玄三郎了,無論怎樣,這個人是死定了。
消防人員來了之后,火還是燒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結束的,滅火之后確保了玄三郎的死。
“對了,響輔少爺您受傷了沒有?”女管家對著羽賀響輔投去了關心的目光。
“我沒事兒,能不能請你以后別再叫我少爺了,那都是30年前的事情了。”羽賀響輔在救人的那一瞬間一點兒都沒有思考,也沒有猶豫,但是在這一瞬間轉身好像看見他落寞的背影。
他的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傷害呢。
小蘭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看著旁邊的蓮希。
“其實管家精曲太太原本一直在響輔叔叔家做管家的工作,可是自從壇二郎夫妻,在30年前那起強盜案件過世之后,響輔叔叔這個遺孤就此被羽賀家收為養子,他就轉而到我們家來工作一直到現在。”蓮希給小蘭解釋的很清楚,而且我們大家聽得也很明白,原來這個女管家是為了這個羽賀響輔才來的,羽賀響輔也是一個非常可憐的人,從小就沒了父母。
“那上次那個事故死掉的人,并不是只有響輔先生的父親一個人了。”小蘭總結出來一個這樣的觀點。
“對他的母親千波神婆,身體原本就是一直體弱多病,還沒日沒夜的照顧壇二郎叔公到最后千波嬸婆也因為積勞過度而死了。”蓮希繼續說道。
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地來到眾人的身邊。
“蓮希小姐,那么請問你的母親呢?”
“她跟我爸離婚后就回娘家了,就在我爺爺兩年前的生日前不久,所以當年就由我詠美嬸婆,在慶生會上為爺爺祝壽,一方面是為了要紀念爺爺邁入古稀之年,一方面是為了鼓勵我父親,用的就是過去塵封了30年的那把,斯托拉蒂巴利歐斯。”
“原來就是用的那把小提琴呀。”毛利小五郎客氣的回復了一句這樣的話。
“對,壇二郎叔公送那把琴的時候,我看我爺爺還表現的非常高興,沒想到當年年僅18歲的我的父親,有一次借用那把琴參加比賽,琴弦卻斷了幾根兒,就這樣落選了,還有就是后來,我的大嬸婆原本要在電視節目中演奏那把琴,在節目正式開始之前莫名其妙的發了高燒,要去國外音樂會演奏的玄三郎叔公,也在練習時得了重度肌腱炎。”蓮希把自己這幾年遇到的這些怪事兒全都說了出來,也就是說這么多年只要是碰過那把斯托拉蒂巴利歐斯的人,就全部都會發生意外。
“難道是有人非常喜歡這把琴?讓那些碰到這把琴的人全都發生了意外嗎?”其實歐陽天天說的這句話有病句兒,這不算是意外,只要是有人參與的案件就不是意外。
“所以我才會說,那把小提琴收到了詛咒,于是我們大家才會把他給封印起來,不再去動他。”蓮希說道。
“那把小提琴不會怎么樣嘛?我們剛才就把它放在那個房間的桌子上了。”柯南突然想起來,我們當時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完全忘記桌子上那把價值好幾億的小提琴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火是人故意放的話,搞不好會趁著這場騷動去把小提琴給偷走的。”那可是好幾億的東西,毛利小五郎當然會非常的擔心了。
“放心吧,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我剛才已經立刻將它收到了保管室里了,您應該不會認為,我是那種明知道家里有幾個陌生人來回走動,還將他隨便亂放的那種不中用的管家吧。”女管家這么做確實非常的嚴謹,而且整個人也非常的細心,但是他說的這些話就讓歐陽天天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雖然歐陽天天確實是陌生人,但是也不至于去偷他家的小提琴吧,那么貴的東西確實是讓人有想要偷走的沖動,但是我們四個人又不缺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