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那個樣子的,我躺在這里的時候一直都在看向窗外,要從香山女士的小屋到客廳,那就非得經過那座橋的,我一直從窗里邊看著那座橋,但那時候并沒有人走過那座橋啊,那么這樣一來的話,不就是全員都有不在場證明了嗎?七瀨美雪躺在床上顯然是因為突然發生的這件事情,讓整個人的精神變得好了起來,歐陽天天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燒也退掉一點兒了。
這樣的話整個人也就放心了,聽見七瀨美雪說的這些話之后,那個女人終于放心了下來,反正現在自己有不在場證明了。
也不知道是誰把地圖給拿了出來,歐陽天天最討厭看這些地圖的事情了,還不如拿證據說話呢,歐陽天天喜歡看人的臉,也喜歡拿證據,這種地圖的事情還是直接交給金田一比較好。
“那又是誰把小林先生給殺害的呢?”甲田先生問了一句。
“不香山圣子的不在場證明有一個漏洞,如果沒有走過橋的話,比方說是游泳過河的話。”五木陽介整個人就有一種開玩笑的感覺,他好像想要把每個人都當成殺人兇手一樣。
“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要是這樣懷疑我的話,你倒是過來摸摸我的頭發呀,又沒有吹風機,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把它給弄干呢?”香山先生的妻子也是非常的生氣,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被五木陽介這個人一直在針對。
也不知道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是什么?難道就因為自己特別想要那張員券兒嗎?
“如果頭發沒有弄濕的話,而且沒有乘船的話是不可能過去的。”金田一開始給這個女人解圍了,他對于女人還是很好的。
“那也是有可能完成的,只要是有她先生的背包在的話就可以,以前曾經坐船出去旅游的人很多,但當時沉船事件也很多,所以這玩意兒的有名制造商,考慮到為了防備出現海難的事件,就把包設計成了能浮于水面的,其性能是因為我曾經親身體驗過,所以很清楚。”五木陽介不愧是一個小說家,他的想象力非常的豐富,就好像每件事情都能在他的想象中完成一樣,不過他說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依據,歐陽天天不想要聽他推理,只想要證據。
“所以說抱著包游過去的話,頭發是不會濕的。”
女士整個人開始害怕了,起來她全身開始顫抖了,然后嘴里邊說著“不會的,不是那樣子的,我有懼水癥的,我可是連臉都不敢碰臉盆兒的。”原來女人還有這樣的癥狀存在,怪不得他整個人看見水的時候就會感覺膽怯怯的。
那個時候在過獨木橋的時候,她也是拼命的纏著她的老公。
“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你比別人對會員圈兒的執著一倍,大伙兒都非常的清楚。”五木陽介還是不放棄,一直要抓住他這根稻草不放。
接下來這個男人就變得更加的狂野了,他竟然抓住了這個女人的手臂,然后非常瘋狂的就想要把他往門外拖出去,甚至還想讓別人找繩子把這個女人給捆綁起來。
歐陽天天看了他一眼,任何過分過激的表情和動作都會讓歐陽天天覺得非常的奇怪。
“現在就確定香山女士就是兇手,是不是還過于早呢,如果你有證據的話,確實可以將它捆綁起來,但是現在你能說出來你有證據嗎?”歐陽天天最看不慣這個男人了,真的想要搓一搓他的銳氣,現在不正好是這個時機嗎?
“就是啊,如果他真的是兇手的話,那一般來說是應該會從那座橋上過去的,要她游泳過河,如果不是預先知道了美雪會看著橋的話,是不會采取這種行動的,但是美雪從窗子里看橋不過是一個偶然而已,也就是說,香山女士為了躲開美雪的視線,而故意游泳過河,這推理是不能成立的。”金田一的這一番推理讓五木陽介真的是說不出來話了,歐陽天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特別的神氣,就好像是自己把他給說服了一樣。
歐陽天天看了一眼五木陽介“有的時候想要破案的話還是要靠證據的,不是因為你是推理小說家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當做是兒戲一樣的。”歐陽天天就好像在教育自家小孩子一樣,這種人還能成長成這么大,真是他的幸福啊。
“那你倒是說一說誰是殺人兇手啊偵探小子?”五木陽介臉紅了,然后就岔開了話題。
“這一點我還不知道,但我卻感覺這殺人狂的目的并不是會員券,即便兇手他得到了會員券兒,但遲早一天抓住真正杰遜的話,就會被發現這并非是杰遜干的,警察也就會懷疑上獲得了會員券兒的人了,如此心思縝密的兇手,怎么可能會走這一步險棋呢?”金田一說的這一番話讓歐陽天天整個人茅塞頓開,歐陽天天不能只看那些人的表情,還要看一看這個屋子里面發生的這些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