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湊過去看了看月歷上面確實是有一些污漬,但是有被抹過的痕跡,肯定是被什么東西給擦過了。
“我看這個月歷上面的這些污漬,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擦過了一樣,”歐陽天天也就只有在這些小事情上面發揮一點兒作用了。
“說的沒錯,這些污漬是被兇手抹掉,月歷上的血跡留下來的,還有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社長他是在6月29日被殺害的,留在現場的那本兒月歷已經翻到七月,這張撕下來的六月月歷,上面還記錄了30號的預定行程呢,難道你們還猜不到兇手為什么要撕掉這張月歷嗎?”服部平次說的越來越順了,已經沒有了剛開始讓著遠山和葉的那種感覺了,現在整個人就已經掌握了全部的局面了。
柯南轉頭看了一下服部平次,好像是想要提醒他不要再往下說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顯然服部平次根本沒想讓。
“撕下他的理由,是因為根本沒有辦法抹掉上面的血跡,還記不記得什么地方出現過淡淡的血跡嘛,警官。”服部平次將矛頭看向了目暮警官。
這一次目暮警官沒有思考,張口就來“當然記得行兇時穿的那件大衣,左肩膀上曾經留下血跡。”目暮警官告訴了一下服部平次。
“既然這樣的話,現在就讓他們四個人全部都站在月歷前面吧,肩膀的血跡會沾到月歷上,那是因為個子比較高的波佐見醇先生,看來只有你的高度最吻合呢。”行了,現在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兇手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已經確定了,這場比賽遠山和葉是輸定了,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就是看棒球比賽了一個女孩子又不喜歡棒球比賽,有什么可去的,歐陽天天都想著,要不然就別去了吧。
“波佐見醇等社長從外頭回來,先用高爾夫球桿把他給打暈,等社長醒過來之后,透過攝像機觀察他是否已經留下錯誤的死亡訊息,然后穿上巖富先生的鞋子,大衣上染著血跡,會粘到月歷上,應該是他行兇的時候不小心靠近墻壁留下來的,至于當時不馬上扔掉那張月歷,是因為第二天才發現月歷上的血跡,更何況要拿到巖富先生的一雙白鞋非常容易,巖富先生將向來都是職員聚餐的地方,要頭一雙白鞋,非常簡單。”這個人心機也是很重啊,自己殺了人還想要嫁禍給別人,要不是因為有不在場證明存在,可能這件事情就真的嫁禍成功了,歐陽天天曾有一段時間還在懷疑,是不是這個不在場證明也是裝出來的,真為自己當時的這種想法而感到羞恥。
學了這么長時間的表情管理,歐陽天天真的是白學了。
“不過光憑月歷上的血跡,還是沒有辦法證明波佐見醇就是兇手啊。”目暮警官問到。
“不,那雙鞋才是證據,從舍長醒過來到留下死亡訊息為止,波佐見醇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換上鞋子,相信一定還有味道留下來,到時候只要讓警犬一聞,就會知道答案了,不過說不定,波佐見醇不必等到警犬聞出鞋子的味道,他也想跟大家解釋一下呢,如果愿意說的話,我們大家就洗耳恭聽。”服部平子掌握的證據很充分,所以他把兇手指認出來的時候就很有底氣。
歐陽天天這種沒有證據,只能靠自己的直覺,瞎蒙的人只能靠運氣了,只能自己靠炸炸兇手來得到一些結果了。
波佐見醇也不慌張,好像將整件事情都已經看透一樣,默默的低下頭,就開始給我們大家講解自己為什么要殺害社長這個人了。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副社長背上殺害社長的罪名,逼他離開這家公司,就是這個樣子。”波佐見醇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反正說的非常的真誠,看不出來撒謊的樣子。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不記得曾經得罪過你呀。”巖富創不明白自己跟他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讓他給自己安上這樣的一個罪名,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得罪的人不止我一個,而是所有的小朋友,我是為了那些上次買了你跟社長推出的玩具,那些無辜的小朋友出一口氣。”這件事說起來,好像還有很長的一段故事的感覺,歐陽天天走到椅子旁邊,反正案件已經破了,這些證物應該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目暮警官問道。
被解除嫌疑的愛甲奈央整個人神氣了起來,走到那些積木的旁邊,拿起來說道。
“就比如說這塊兒積木,每個棱角都已經被磨光了,不過社長跟副社長卻說,為了節省成本,不打算繼續做磨平棱角的工作,不止積木制作,其他玩具也都是這個樣子。”還別說,雖然他跟這個社長離婚了,但是他對于這種玩具的事情沒有偷工減料,這一點還是讓歐陽天天很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