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將高爾夫球桿從房間里面拿了出來,順便還從里面拿出來一個包裹很好的大衣,這個大衣具目暮警官說是兇手穿過的大衣,好像是那個時候遇害的時候穿的。
服部平次迫不及待的走到大一面前,對這個大衣上下打量了一下,歐陽天天也跟著服部平次走了過去,絕對不能輸在這上面啊。
毛利小五郎也走了過去,拿了拿高爾夫球桿“不過這跟高爾夫球桿,跟皮大衣都是社長的,從這兩件證物是查不出兇手的身份的,最不可思議的就是兇手為什么要穿上這件皮大衣犯案呢?”聽完目暮警官的介紹,歐陽天天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說錯了,原來這個大衣是兇手穿的,不過為什么兇手要穿上大衣呢?
難道是為了掩蓋一下血跡濺到身上嗎?
“這些血跡全部都在左肩部位,會特別的淡呢,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擦過了呢?”服部平次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大衣,上面的這些血跡,在左肩膀上的血跡明顯非常的輕。
“嗯,這也是一個疑問,我們找遍了辦公室的每個角落,就是找不到任何一個地方曾經沾上了這些血跡。”目暮警官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現在被服部平次給提出來了。
“應該是脫下大衣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的吧,你不是說沒有發現兇手行兇時候留下的手套嗎?”毛利小五郎現在整個人也是一個迷迷糊糊的狀態,畢竟現在清醒的人也沒幾個,歐陽天天也知道這場比賽應該是一目了然了。
“如果要是學說到血跡的話,這里有一些奇怪的血跡。”柯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旁邊桌子的位置,這上面全部都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書籍。
“哪里呀?”這一次歐陽天天應該要搶占上風才可以。
“這里,這里,你跟著我一起來就發現啦。”柯南整個人已經鉆到了桌子底下了,歐陽天天也跟隨他小小的身軀,蹲下身去看了看。
歐陽天天鉆到桌子底下。
“你來看這些血跡,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設計的前面不是斷了嗎?難道這里曾經堆過什么東西嗎?”柯南一邊提醒,讓歐陽天天加的注意。
這攤血跡離死者死亡時間很近,所以這一定是兇手在傷害了死者之后留下來的,但是就像柯南說的那個樣子,在一大攤血跡前面有一小段兒是被隔開的血跡被切割得非常的均勻,就像柯南說的那個樣子,一定是有什么東西擋在這里一段時間,所以才會造成這個樣子的。
“不過到底曾經堆過什么東西呢?”服部平次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也湊到了大家的面前,歐陽天天觀察了一下四周。
“既然是有東西在這里放了一段兒時間,那我們就拿屋子里面可以搬動的東西放到這里來試一試不就可以了,說不定到時候真的能夠瞎貓碰上死耗子呢。”歐陽天天能夠想到的愚蠢的方法也就只有這一點了,接下來就看他們兩個人的造化了,只要他們兩個人能夠找到什么東西,阻擋了這個血跡的蔓延,那這件事情就算進步了。
“說的沒錯,那我們趕緊動起來吧。”服部平次對著柯南打了一個響指,兩個人就開始在尋找那些可以搬動的東西,拿到下面去跟那些血跡進行比對。
“哎,你們幾個不能這樣啊,桌上必須保留案發當時的情況才行啊。”看見他們兩個如此的破壞犯罪現場,目暮警官都開始著急起來了,這兩個孩子每次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都不戴手套,然后什么東西都隨便亂碰。
服部平次是向來都不聽別人的話的,于是拿起電視機,遙控器就開始播起來了,電視沒有臺,打開之后發現屏幕上面是黑色的。
“原來電視是從外面開機的呀,這么說的話,剛剛推測曾經放在這里的東西,說不定是一件攝像機呢。”歐陽天天滿腦子問號,這是怎么推測出來的呢,歐陽天天就算是想破腦子,也沒有辦法從遙控器推測出攝像機吧?
他們這思維也太跳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