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先生是沖繩日賣電視臺的人本來,今天是安排我們跟龍是選手對談的,包括這位本山先生,還有我總共三個人。”那歐陽天天來這里是干嘛的呢?客串誰呀?難道是客串主持人的嗎?
“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大家一起去旅館找能勢的路上會發現他的尸體。”本山先生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的傷感。
而且他把自己撇的一清二楚,就好像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跟他沾不上任何的關系。
越是這樣的人越覺得可疑。
“總之呢,接下來想起的事情就先回到警察局再說吧。”警察說完之后,率先走在前面。
本來大家高高興興的想要去參加一下電視臺的節目的,可是沒想到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每個人整裝待發,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正準備跟著警察前往警車的時候,突然被調查科的警員給叫住了。
“警官,我在尸體旁邊找到了這些東西。”
“時刻表和裝網球的桶子。”
這個東西是小蘭帶過來的,所以完全沒有任何的一點存在,警察也不可能拿著小蘭的東西不給,所以就把那個東西交給小蘭了。
大家來到警察局之后,左不過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打電話已經跟那邊的酒店確認過了。
“電話的通聯記錄顯示,昨天19:20到23分之間,本身先生的確是從宮崎的旅館打過電話給能勢先生沒錯”一個警員拿著自己的小本子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非常詳細的跟我們大家匯報今天的情況。
“是吧,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在宮崎做實況轉播,從電視上也可以看到我呀。”看他那樣囂張的模樣,歐陽天天就覺得生氣,兇手就在眼前,現在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就跟以前時候是一模一樣的這種無奈,無助,想要殺人的沖動,總覺得下一秒就按捺不住了。
“全國各地的觀眾都可以幫我做不在場證明呀。”本山先生開始變得越來越淡定了。
“能勢先生有沒有跟你說過那個打電話恐嚇他的家伙有什么特征呢?”現在唯一一個嫌疑人坐在這里,大家都可以確認他就是殺人兇手,但是每個人都沒有找到證據,就連警察也都非常的著急。
“沒有,他只是說是一個奇怪的家伙。”
“一個奇怪的家伙。”警察重復了一下本山先生說的話,然后雙手抱胸,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
剛剛給我們大家介紹案情的那個警察,拿起來自己的小本子,再次介紹到。
“我已經查過球隊的其他隊員,他們都說沒有聽見,能勢被人要挾的事情啊。”調查的警察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大家都沒有聽見的事件,確實有一種不可能存在的感覺。
本山先生也不慌張,端坐在那里說道“那是不可能有的呀,能勢一向作風都很強勢的,可以說是美洲虎隊的守護神,他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為了一通恐嚇電話,感到害怕,不過因為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才會告訴我的。”
毛利小五郎打斷了本山先生“我記得剛剛本山先生說過,你跟能勢先生是同期加入球隊的,對吧?”
“對”
“記得第一年你就獲得了救援王,跟新人王兩項獎項。”
“只可惜第二年因為肩膀受了傷,動過手術,從此一蹶不振,第五年就退出了,后來輸給了一個加入球隊也不過兩年的球員,倒霉鬼,球員生涯一場夢,這件事兒原本打算,明天在這個地方跟能勢一起說給來集訓的新紀進員的。”本山先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淡定,他在說這些問題的時候,淡定的出奇。
“照這個情況看來,原本安排好明天接見那些新進球員的我看還是先取消算了。”
大家開始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歐陽天天自從進來的時候,就沒有從本身先生的身上離開過,一直都在觀察他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