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艘船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回到碼頭呢?”梅杜莎女人好像都比毛利小五郎要聰明許多。
“我想應該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吧。”
歐陽天天思考了一下,排除了一下發牌人的可能,也就是說發牌的人是福浦先生自己,而且每年發的牌也都不一樣,工作人員又都不知道這些問題。
歐陽天天可以先排除一個塔羅牌的問題,這個放在兇手胸前,這個塔羅牌可能代表著殺害兇手的這個人是惡魔組的一個成員。
首先每個組里面只有六個人,除了歐陽天天這一組外,每個組都不例外,高德船長不屬于任何一個塔羅牌組里的人,也就是說高德船長不是把這張塔羅牌代表自己的,那就還剩下兩種可能了,一個是下一個要死的人在惡魔牌里邊,一個是兇手就在惡魔牌里面。
歐陽天天還是更傾向于最后一個,畢竟下一個要死的人不可能在惡魔牌里邊。
“竟然馬上就快要到了,那么我們不如先當船艙里面查明這起命案吧,沉睡的吸血鬼。”梅杜莎好像對毛利小五郎非常的了解,她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外號,也想要看一看毛利小五郎的真正實力。
被梅杜莎這么一號召,大家開始前往船艙的位置,每個人都是相當的聽話。
大家全部來到船艙之后,就要開始看一下每個人手上是否還有那張惡魔牌存在了。
“那么接下來的時間,大家把自己手上的惡魔牌拿出來看一看是不是還存在。”每個人都非常的聽話,將惡魔牌拿出來之后,果真有一只個人的惡魔牌不見了,這個人就是木乃伊。
他開始慌張起來,并且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尋找。
“你的牌在哪里呢?木乃伊先生?”現在沒有惡魔牌的人嫌疑就是最大的,畢竟在被害者的身上多了一張惡魔牌。
“難道說是掉在了什么地方嗎?”木乃伊先生也開始慌張了起來,這件事情也不是小事情,可能會被當成殺人兇手。
毛利先生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歐陽天天都覺得跟他一起出來有一些臉紅了。
問的那個木乃伊先生不得不說出來實話。
“其實我是福浦先生,要我混在客人里觀察每一個來賓裝扮之后,找出一個最優秀的,我本來就是電影組的工作人員。”真是沒有想到,木乃伊先生竟然是一個工作人員,而且竟然在我們的惡魔組。
剛剛已經排除了工作人員殺人的可能性,所以現在對他也沒有特別多的懷疑,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存在。
“所以說呀,我怎么會殺福浦先生嗎?”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什么恩怨的話,確實是不會去殺的。
“電影組的工作人員就你一個人嗎?”毛利小五郎的臉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好看了。
“不是的,別的木乃伊也幾乎都是工作人員,我們只要發現裝扮的不錯的來賓,就會立刻用簡訊通知福浦先生,幫我畫木乃伊裝的就是福浦先生哦。”木乃伊如此的說道。
旁邊一位粉色頭發的木乃伊也走了過來。
“福浦先生在化妝的時候,就指示了我們很多事情,好比說喝某種特定的酒,吃某種特定的食物,帶了某種特定的假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