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疑惑,這里到底有什么機關存在,而歐陽天天的目標非常的堅定,兇手一定就是穗島先生,唯一要找的東西就是找證據,首先第一個證據就是他擁有這個屋子里面的鑰匙,第二個證據就是他對這個屋子里面所有的構造都非常的了解,物品的擺放以及每天的走位肯定都練過很多遍了。
而且他們一天一天的打麻將,肯定對每個人的行為習慣也都非常的了解,每天古村先生都會躺在這個地方,所以想要殺掉他也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了。
“高木警官,你來一下。”正在搜查現場證據的檢查人員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被害者所穿襯衫兒上的第三顆紐扣已經被扯掉了。”
“看來被害者好像在被刺殺前和兇手發生爭執的樣子,不過他的襯衫還真是挺臟的耶,整個領子都黑掉了。”這算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如果說有掙扎的話,可能是不認識的人,但是這也有可能是兇手為了誤導我們大家,所以才故意做出來這一個假象的。
“那是因為古村先生不喜歡洗澡,一個禮拜大概只洗一次而已。”穗島先生繼續說道。
“這么說的話,三年前我們四個人在這里打麻將的時候,他也是穿這件襯衫兒的呀。”
“這么說的話,這件襯衫他一共穿了三四天了嗎?”
每次只要是唐田先生跟根上先生一說話,穗島先生就會變得格外的緊張,總覺得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在自己的身上發生,每一次都要跟警官解釋一下自己絕對不是那個殺人兇手。
但是在歐陽天天看來,越是解釋越會讓人覺得他的嫌疑會變得更大,歐陽天天到現在都沒有理清楚這件事情的因果是怎么樣的,所以還是要再一次求證一下。
“我絕對不可能是兇手的,在一片漆黑中和他發生爭執,然后扯掉她的紐扣,用刀子刺中他的心臟,我根本辦不到。”穗島先生的這一番解釋完全沒有理由,怎么就可以說他辦不到呢,他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的了解,而且是一個男人都能拿得動刀子,對于一個熟睡中的人,對他進行刺殺完全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歐陽天天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說這些內容。
他這樣說只會給自己增加更多的嫌疑。
“如果在案發當時只有你還沒有睡著的話,那么利用手電筒或者什么的確認書,被害者的位置也一樣可以接近,他不是嗎?而且小朋友們也沒有聽到兇手逃走的聲音,或者是你當時有聽到兇手的聲音。”木木警官的反駁雖然很有力,也讓穗島先生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但是這不算是最有力的證據。
“不是,我們被谷村先生的聲音嚇一跳,所以沒注意到。”整個人明顯就變得有一些底氣不足起來。
這個時候搜查人員又找到了另外的東西。
“警官,地板上有攝像機。”
“這不是古村先生在記錄自己的日記的時候用的那臺攝像機嗎?”歐陽天天記得在進入房間之前,古村先生還對著這臺攝像機自言自語呢。
如果在睡覺之前,谷村先生沒有把攝像機關掉的話,說不定還能從里面找到一些線索出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馬上跟電視連接上,然后播放影像,搞不好剛好拍到犯案,當時的情形也說不定呢。”目暮警官覺得攝像機可能幫大家多一點了解的情況,于是立刻就讓我們連接電視放出影像。
電視連接的一瞬間,古村先生的那張大臉就出來了,他很高興地記錄自己一天發生的情況,說完自己的自我介紹之后,突然之間屏幕就變黑了。
只不過是屏幕變黑了,但是也可以看見里面有一些小小的身影在跳動,歐陽天天知道這個時候的錄像機還沒有完全關掉,說不定要用什么高科技的技術,可以完全實現攝像機里面人物的形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