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可沒時間跟工藤有希子在那里玩這些花里胡哨的,妃英里現在非常急切的想要破解這個案件,畢竟自己的老公還在外面欠著外債呢。
“那么有希子難道你已經知道殺人兇手是誰了嗎?”妃英里迫切的問道,不過可以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有一些緊張。
“沒錯,我已經看透了。”工藤有希子非常自信的說道。
“那么你說說兇手到底是蒙騙了我們什么呢?該不會是監視攝影機吧?”高木警官和目暮警官兩個人一向都是躺贏的,所以現在大家也都沒有人在乎他們兩個的意見,就只想聽一聽這幾案件的兇手是誰,好盡快破案,這也是一件很完美的事情。
“錯錯錯,大概從一開始就已經被騙了,因為兇手早就用那兩張紙條和已經用過的子彈來誤導我們的判斷了,宛如就像兇手會用手槍來射殺被害者嗎?放置了一個錯誤的道路指標。”工藤有希子開始推理,從柯南那里聽到的一切,也可以說這里邊有工藤有希子的一半智慧存在。
“可是干熊先生事實上不是被槍擊的嗎?”目暮警官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目暮警官,你發現了干熊先生在遭到槍擊之前看的那本書里,還夾著當書簽兒用的那張記錄的紙張嗎?”不得不佩服這么小的細節,柯南都能夠發現,確實他是一個當偵探的料子。
“這么說的話。”目暮警官為了不讓在場的大家發現自己沒有那么細心,所以將話說到一半兒,這也好像有一種被別人打斷的感覺。
“一般書簽兒都是夾在看完的那一頁兒,一個遭到手槍威脅的人不可能悠閑地做出那種動作嗎?”
“如果是警官看完一本兒書,想要放松一下的話,會怎么做呢?”
突然之間被叫到提問之后,目暮警官整個人就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要是我的話,可能是要按一按肩膀或者是扭動一下脖子吧。”
“當然啦,還有就是做伸展動作了。”高木警官也藉由這個機會休息,放松了一下不過這一點,也正好打通了他們兩個人的大腦。
工藤有希子的嘴角上揚說道“沒錯兒,干熊先生當時只是站起來。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而已。”
這一點讓素華太太有一點兒不同意“這怎么可能呢?可是后來干熊就倒下去了哦,做伸展動作就會倒下去嗎?”
工藤有希子毫不慌張解釋道“問題不在于伸展運動,而是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哦,偶爾會發生的吧,有人突然站起來會出現眩暈或是失神狀況。”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失神的時間也未免抓的太準了吧。”
工藤有希子搖了搖頭,證明他說的這句話是錯誤的,失神的時間根本就不是看時機而定的。
“有一種藥可以把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那種藥的名稱是異丙,異丙什么來著?”尷尬的是工藤有希子說到這里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這個藥物的名稱叫什么,這可是最關鍵的地方,這要是暴露了,那可不就完蛋了,歐陽天天也不知道這個藥是什么藥。
“藥名叫做異丙醇,是在失神的誘發實驗中使用的藥物,通常都是開始會失神或暈眩的患者吃了就容易發生失神,然后再借機調查發生原因的藥物。”還好柯南有帶著自己的領結,他的領結是一個變聲器,可以隨便變成自己聽過的那個人的聲音,這個時候正好救了他們兩個人一命,一個保住了面子,一個保住了身份。
這樣下來,這個案件也能夠最快的就解決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利用那種藥,讓他失神,手舉起來,讓大家以為好像遭到槍擊,就這么回事兒吧。”可能是因為解釋的時候太多了,所以現在妃英理整個人的頭腦也變得清晰起來了,兩個人如果聯手一起推理的話,兇手絕對是跑不了的,就算兩個人不聯手的話,有柯南在,兇手也不會跑的。
“沒錯,也就是那個時間點干熊先生還沒有遭到槍擊哦。”
“可是兇手覺得光靠這些情況還稍嫌不足,于是在利用一句話確實的把我們引導到錯誤的方向,那就是老爺把手舉起來了。”妃英理的思路也被打開了,跟隨著工藤,有希子的聲音也開始推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