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人好像已經聽出來了,目暮警官那種瞧不起的語氣。
“而且我跟管家先生他們一起,都在銀幕上看見干熊遭到槍擊,然后倒下的那一幕,最有嫌疑的人,應該就是在我們之前離開主控室回到自己房間里的阿繁了。”這個情人過激的反應,讓歐陽天天不得不多在意她兩下,她現在將所有的責任都推脫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有意想要把自己給擺清了。
越是這樣的人越應該多多注意。
目暮警官被這個女人一說之后,整個人將目光投向的藤枝繁的身上。
“有這種情形嘛。”
“是啊。”藤枝繁一點兒想狡辯的意思都沒有“我回到自己房間是為了完成尚未寫完的稿件,可是后來我就在走廊,于英理女士他們匯合了,一起趕到發生命案的視聽室,而且我在房間門口聽到了兩聲槍響的聲音,所以我不可能犯案的。”藤枝繁給自己辯駁的也非常的清楚,就好像他一點作案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前前后后真的都跟我們大家在一起。
目暮警官當然不可能放過他的一絲一毫的言辭了“那么當你進入房間的時候,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沒有,因為古典音樂的聲音開的很大,所以沒聽到。”
“對了,邢警先生,我可以坐下來談嗎?”藤枝繁突然提了一個這樣的要求。
“剩下的其他人也一起都做下來吧。”
有一個警官推門而入“目暮警官,我們逮捕到一名在庭院里面徘徊的可疑男子了。”
說話間,這個可疑的人就已經被送進來了,是我們在屏幕上看見的那個修剪花枝的男子。
歐陽天天其實根本就沒有往她身上想,因為這個人一看就不像是一個壞人,覺得這些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而且他只喜歡園藝,對于這些東西應該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吧,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這也是沒有辦法說定的。
“誒呀,這個人是這棟房子的園藝師土肥先生。”因為剛剛我們都在監控攝像頭上看見過,所以介紹很簡單。
“原來是園藝師啊。”目暮警官說道。
“其實他從剛才開始就是這樣了,不管問什么都不回答。”每個警察在抓到犯罪嫌疑人的時候,都需要先進行調查,只有這樣的話才清楚他的底細,知道這個犯罪嫌疑人是什么人。
歐陽天天在他們幾個人對話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土肥先生,土肥先生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害羞,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愛說話還是跟我們在場的這些人沒話說。
“土肥先生在藤枝干熊先生八點遭槍擊之后的三分鐘里,都待在距離是聽是有段距離的院子里面吧。”既然土肥先生不愿意說話,那么接下來就由妃英里開始介紹一下關于這件事情的一切了,畢竟現在大家的想法都一樣,都認為土肥先生不是這個命案的殺人兇手。
可能他在這個家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會有一點兒關于這個家的那種過往,了解一些這個家的過去什么的。
“因為監視攝像機由拍出土肥先生工作時的情況,事發后她還是埋首于整理的工作,只是沒有到這里接受偵訊而已。”工藤有希子也開始為土肥先生進行辯解了。
“依我看,百聞不如一見,你要不要親自看看呢?監控錄像機拍下的畫面呢?”只有讓目暮警官親自看見攝像頭里拍到的畫面,他才會相信在場人說的每一句話,這樣的話也不會讓土肥先生陷入到一種困惑的境界。
“好啊,確實看見攝像頭的話會有很大的說服力。”木木警官也非常同意去看一下攝像頭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