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可能是權藤系子的一個障眼法,只不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警方減少對他的懷疑。”這中間總共有兩個嫌疑人,也不得不說兩個嫌疑人對受害者都有一定的利益之間的接觸,都有兩種可能,所以誰也不能排除呢。
“那位父親的妻子很早就過世了,親人只有兩個女兒,就是系子和亮子了,而且聽說他生前留下了遺囑,要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為家里招贅女婿的二女兒亮子。”
弓長警官解釋了一下他們家的遺囑構造問題,這個父親也是一個挑事兒的人,他把所有的錢財都留給自己的二女兒,要是自己是那個大女兒的話,也會有殺人的念頭的。
尤其是在自己走投無路,所有金錢都沒有的時候。
“如果真的按照這樣分析的話,最無辜的人應該就是亮子女士的丈夫了吧,他好像一點兒動機都沒有,遺產也拿不到,而且還損失了自己的老婆。”分析來分析去,所有的人都有殺人的動機,唯一一個亮子女士的丈夫一點兒殺人動機都沒有,這一點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于奇怪了,這種完全沒有殺人動機的人確實也很可疑呀。
弓長警官搖了搖頭“,其實話也不能這么說,死者的先生諸角明,是一名精神科醫生,聽說她本來想打掉那棟房子,蓋一間自己的意愿,卻因為遭到死者的強烈反對而煩惱不已,因為那塊土地好像也是從死者的父母親那里繼承的。”弓長警官這么一說的話,歐陽天天就放心了,大家都有殺人動機,三個嫌疑人誰也跑不掉。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跟那個連環縱火案粘不粘邊。
“如果再加上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老婆有外遇的話,就有充分的動機了嗎?”服部平次的嘴角上揚,事情變得越來越明朗了,三個嫌疑人一定要抓回來好好問話才可以。
“問題就出在那三個人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了。”雖然現在大家都發現了三個人的嫌疑,但是沒有證據,作案的時間也對不上,現在大家需要做的一件事兒,就是將時間對一對,看看誰在這中間漏掉了。
“是啊,縱火犯點了火之后,把這匹馬放在窗邊,是晚上七點半左右,先生回到家里的時間大概是7:20前后,后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跟那位風水老師一起出去喝酒了,后來那段兒時間,算命的阿姨好像在杯戶車站前的大樓里面幫人家算命的樣子。”服部平次的記憶力非常的好,在柯南沒有辦法總是說話的前提下,服部平次就像大家的時間線,全部都說了出來,歐陽天天也在這些時間線里面動了動腦筋,想一想是不是誰在這中間漏掉了。
“剩下來的嫌疑犯就是我們去諸角太太家拜訪的時候,在玄關看到的那個男人了,他想留下自己店里的商品目錄和生意興隆的鑰匙圈,卻遭到亮子女士嚴厲的拒絕,是個經營古董店的,畏首畏尾的男子,可是根本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毛利小五郎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推理一些什么東西,但是我總覺得不說點什么的話會很尷尬。
“可以確定在我們觀察的那段時間,這個男子走了之后就沒有回來過,但是在我們開車離開的那段時間,就不知道它中間是否回來,過一會兒,畢竟我們離開也有五分鐘到十分鐘這個樣子呢。”在這個時間線里面,這個男子是沒有辦法從正門進去,將赤兔馬放在窗臺上面的,除非這個家里是有其他可以出入的入口,或者是他從我們看不見的地方跳了進去。
柯南覺得現在討論那么多,也沒有辦法從他們的時間線上入手了,所以拿起來手上的證物又看了看。
“對了,這是什么,你們看只有第一間縱火案現場的馬身上有奇怪的東西凸出來了。”柯南發現了第一匹馬身上的東西。
服部平次聽見召喚之后湊過去一看“這個好像是人騎上去的腳印吧,因為火災的大火融化了,不過真的有人騎乘在馬匹上面。”服部平次的這句話提醒了歐陽天天,也提醒了毛利小五郎,如果真的有人騎在這上面的話,那就只有關羽了,不過不得不說,歐陽天天在看《三國演義》的時候,好像呂布曾經也騎過赤兔馬,很難確定這個上面的人到底是誰。
“說到騎乘赤兔馬的武將的話,不就是那位關羽”柯南和服部平次兩個人一口認定其在上面的人就是關羽,但是毛利小五郎的表情顯然非常的尷尬,因為他們想的不是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可能想到的是呂布,歐陽天天回想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有一些混亂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最后騎乘赤兔馬的人就是關羽,但是在那之前的話應該是呂布在使用這匹馬。
可能是在中間的時候,有人將這匹馬贈與關羽。
服部平次提到關羽之后,突然之間就變得精神了起來。“那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畏首畏尾的大叔,真的很可疑呀,關羽就是保佑生意興隆的神明,那位大叔想送給死者的裝鑰匙圈的盒子,尺寸也差不多剛好可以把鑰匙圈放進去,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服部平次感覺自己茅塞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