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輕蔑地眨了眨眼“就是你證明的兇手在窗戶上留下了繩索的傷痕嗎?你錯了,那天晚上的兇手,還有今天的我,一步都沒有踏進過這件生物教室。死之儀式是在別的房間里舉行的,大家都跟我一起來吧。”這是歐陽天天的第一次推理,也不知道這次自己是不是能夠推理正確,會不會給大家帶來一種錯誤的導向,不過歐陽天天還是有自信的,歐陽天天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也很相信自己遺傳了工藤新一的那種智商。
大家一起來蛋生物教室的時候,歐陽天天打開了房門,把那個嚇到大家的校服給大家看了一下。
“原來是人偶啊,可是這從新校舍那里看過來,根本就看不見呀。”現在說話的人是攝像師學長,他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攝像,就算歐陽天天推理的順序,他也是在攝像。
“有問題問得好的確,重新校舍看過來的時候,其正對面就是生物教室,根本就看不到物理教室,但是在這個斜坡上面放面鏡子的話又會怎么樣呢?”歐陽天天說話間就推出來一面四四方方的大鏡子,這個鏡子足夠將所有人全部都照進來,通過鏡子的反光,可以看見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歐陽天天這么一提醒,攝像師學長就反應過來了。
“沒錯,鏡子上反射出的物理教室的光景,看起來就宛若是在生物教室里發生的一樣,在案發當晚的時候,兇手在走廊上設置了鏡子,而并非是生物教室,兇手其實是在物理教室完成了這件事情的,我們目擊到這一幕的時候,跑向了打不開的生物教室的時候,兇手就急忙將鏡子收了起來,等我們跑過去之后,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從我們身后出現了,而當大家都回去了之后,就從被撞壞的門中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把尸體給掛了起來,然后再把窗子的鎖纏到了煙囪洞里,做的就好像是用了窗戶的手法一樣,讓人看來就像是從窗戶里逃出去了一樣。”歐陽天天現在能夠思路如此清晰,完全是因為小蘭說的那些話,還有小蘭的舉動。
是因為小蘭受到了兇手的攻擊,才讓歐陽天天冷靜了下來。
“你說是讓人看起來?”真成學長的說法被人懷疑了,整個人心里自然會不高興,這一點歐陽天天很理解。
“沒錯,你的推理正如兇手的寫下的劇本一樣,被那家伙拿來當做他的不在場證明了,當天晚上使用了這個手法的,只有一個人,裝神弄鬼的裝成放學后的魔術師,傷害了凌美學姐,還傷害了尾上同學,甚至還襲擊了小蘭的兇手那就是你川島老師。”歐陽天天伸出手來,指向了川島老師。
“我…………就是放學后的魔術師。”川島老師瞬間就震驚了一下,接下來就連忙開始拒絕了起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川島老師,都很不相信這個歲數大的人竟然是兇手。
“可是兇手,他手上有生物教室的鑰匙,他為什么要故意弄成這個樣子呢?只要你不能證明這一點,你就無法肯定就是老師啊。”看來攝像師學長,已經相信了歐陽天天所說的這些話了。
歐陽天天搖了搖頭“用著鑰匙真的就能進生物教室了嗎,高木警官,你把東西帶來了吧?”歐陽天天對著高木警官使了一個眼色。
高木警官就把鑰匙交給了歐陽天天“村上老師,這就是生物教室的鑰匙吧。”
“錯不了的。”村上老師斬釘截鐵的說道。
“兇手把這把鑰匙放到了尾上同學的尸體旁邊,就是為了讓人認為她是用鑰匙進了生物教室,然后從窗子里逃了出去,但七年沒用的鎖卻未必會打得開的。”歐陽天天說出來自己最后的想法,真成學長整個人就變得越來越憤怒了,就是一種暴跳如雷的狀態,一把就搶過了歐陽天天手里的鑰匙。
“確實也有鎖生銹的時候,不過我不相信,把鑰匙給我。”真成學長奪過鑰匙之后,就第一時間去試了試這把鑰匙,現在已經不是人命到底是誰殺的了,真成學長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名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