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為職業搜查人員,麻煩您就再多動動腦子吧。”這句話無疑就是挑釁。
目暮警官的眉毛立刻就皺了起來“請問這個真成到底是一個什么人呀?”目暮警官悄悄的把耳朵湊到了歐陽天天的身邊,歐陽天天小聲地提醒了他。
“聽說是一個高中生推理作家獲過獎。”后來歐陽天天又在心里補了一句,應該沒有工藤新一的一半兒厲害吧,畢竟歐陽天天沒有在報紙上看見過一絲一毫,關于這個真成的報導。
真成學長看見景觀好像有一點不滿意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然后往前走了走,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非常自信走了進來。
“要聽聽我的推理嗎?”這句話簡直就是給他上鏡做的準備,大家的閃光燈全部都對準了,真成學長沒有一絲絲想要放棄。
“昨天晚上尾上君和村上老師目擊到死亡的儀式是在9:40的時候,因為他大聲嚷嚷,所以剩下的我們幾個人也都全都趕了過去,而佐佐木君來到的時候是9:42”歐陽天天發現真成先生真的非常的自信,是比工藤新一還要自信100倍的那種感覺,歐陽天天反倒覺得他的這種自信有一點自負了。
目暮警官有些不耐煩了“40分的時候也好,42分的時候也好,干嘛對這些小事情斤斤計較的。”
“那是因為佐佐木君的攝像機呀,昨晚一切的情形都被記錄下來了,撞開了大門,最后一個跟上的秋田是9:45的時候,也就是說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里,那天晚上全員都到達了舊校舍里,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里,把包括尸體的一切都搬走,取下面具,出現在大家面前,這可能嗎?請看看這窗子的鎖。”歐陽天天記得真成學長口中的秋田,應該就是在攝像機學長后面出現的那個人,真成學長將前面的事情敘述完畢之后,就跑到了窗戶旁邊,好像是想要推理上鎖的窗戶。
“鎖的拉手上傷痕,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使用了繩索的簡單的手法。”真沒有想到他竟然將所有的道具都準備好了,歐陽天天到是想看一看他究竟想要說一些什么事情,作為工藤新一的親妹妹,絕對不能給工藤新一丟臉。
“把繩索拴到鎖的拉手上,然后把他的一段兒從煙囪孔里掛到外邊去,兇手在我們撞門的時候,把尸體和蠟燭扔到了外邊,然后等兇手從窗子出到外邊去之后,他關起窗子,然后從外邊把煙筒孔里的垂下的線一拉,就這樣他就完成了密室。”還沒等歐陽天天,還有警官們說什么呢?突然之間整個屋子里面就響起了一片掌聲,那些記者就已經忍不住了,他們已經對這個真成學長非常的佩服了,歐陽天天還有很多的地方弄不明白呢。
他這個做法確實非常的精妙,也可以構成一個密室,但是這個做法不成立。
“然后在我們回去之后,兇手又把一切設定回了原狀,警察請你調查一個煙囪口,除了剛才弄上去的是不是還有一條繩索的痕跡呢?”真成學長把自己的繩索收回去之后,就請目暮警官去查看煙囪口的位置。歐陽天天不相信煙囪口上面還有一個繩索,但是等到警察檢查過之后,歐陽天天就驚訝了。
真成學長突然之間走到歐陽天天身邊“你居然就連這么初步的手法都沒有看穿,或許你哥哥確實是一個名偵探,但是你和他完全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兇手是外邊來的人,好了,逮捕她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這是歐陽天天最驚訝的地方,歐陽天天在剛進來的時候,并沒有自我介紹真成學長是怎么知道工藤新一是自己哥哥的呢,歐陽天天現在非常的生氣,不僅歐陽天天生氣,連小蘭都非常的生氣。
這個人在這里貶低的是兩個人的偶像,歐陽天天一直把工藤新一當作是推理高手來崇拜的,小蘭又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兩個人緊緊地握住雙手,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歐陽天天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案件給搞清楚,就算自己不是一個破案的料子,也一定要把工藤新一的名聲給賺回來,不能讓別人看不起工藤新一的妹妹,竟然一點兒推理都不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