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里露西。”蕾貝卡還是在稱呼路飛進入競技場時候,報的那個名字,畢竟這個名字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稱呼。
“那正好了,現在士兵在我這里。”路飛說完這句話之后,然后就開始四下張望,發現突然之間居魯士,竟然消失不見了,這個跡憋也是充滿士兵信息的。可能是現在就開始去戰斗了吧。
“那士兵先生到底是長什么樣子呢?你能給我描述一下他長什么樣子嗎?”蕾貝卡的聲音開始緊張了起來,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慌張了起來,畢竟已經超過十年,沒有看見自己的父親了,突然之間想起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父親存在,不知道應該怎么去面對了。這樣的事情也是應該的。
歐陽天天雖然不懂他們父女之間的這種感情,但是歐陽天天知道這種尷尬。
“你突然之間讓我們來描述居魯士長什么樣子,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了,話說,你不是才最清楚這個人的長相的嗎,他不是你的父親嗎?就是那個競技場的銅像大叔啊。”路飛不明白蕾貝卡,到底在尷尬一些什么東西?因為路飛是一個男人,不懂的女生之間的這種情懷。
只知道如果看見自己父親的時候,應該是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作為一個女兒來說,第一時間沖上去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里問自己的父親長什么樣子。
“果然如此”?蕾貝卡掉下來眼淚。然后看著電話蟲的位置。
還有那些消失不見的記憶,一幕一幕的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有玩具士兵在當人偶時候的那些記憶,從小陪自己長大,并且教自己戰斗的那些方法,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蕾貝卡覺得特別的感動。
忘記了自己的父親將近十年的時間,但是她就陪她自己的身邊,說出來也是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這樣發生了。
那些變成玩偶之后消失的記憶,重新回來了。那個想不起來的父親的模樣也回來了。聽見蕾貝卡的哭聲,路飛就知道雷貝卡是想起來了。
“真是太好了,雖然現在不知道士兵去哪兒了,但是你聽著蕾貝卡,現在還不能哭,我絕對不會讓他丟了性命的,你也一定要平安無事,你想要的燒燒果實沒有給你,真的非常抱歉,但作為補償,我一定會把多佛朗明哥給打飛的。你可千萬別離開我同伴的身邊,我會馬上結束這無聊的游戲,一定要活下去。聽到沒有?”不知道為什么,聽見路飛說了這么多話,歐陽天天覺得整個人都變得開心了起來,畢竟總感覺路飛就可能變得成熟了許多,可以自己面對一件事而行,而且也可以自己來調整,對別人的怒氣了。
沒有那些總指揮在身邊也變得非常的聰明。
其實有的時候換一種想法思考一下路飛,這個人就是一個聰明的人,只不過是在大家面前的時候總想表現的特別的懦弱,只有這樣的話,才能給大家一個表現的機會。
歐陽天天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看了一眼路飛。
一瞬間的成熟,反倒是讓歐陽天天有一點兒接受不來,總覺得好像是哪里怪怪的?但是具體怪在何處又說不出來。
“恩”蕾貝卡聽見路飛說的這些話之后,不再哭泣了,點了點頭之后,整個人變的堅強了起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的感覺。
路飛掛斷電話蟲之后,整個人看向了王宮的位置,聽說那里就是多弗朗明哥現在的所在地。
“多弗朗明哥,你給我等著。”路飛說狠話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霸氣,歐陽天天覺得整條船上最有魅力的人就是路飛。
再加上剛剛路飛對蕾貝卡說的那些話,歐陽天天現在覺得路飛整個人真的發生了變化。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現在我們馬上去找多弗朗明哥吧。”看著大家都已經準備了好了的情況下,歐陽天天就開始對大家說道。
“當然了,我手中的劍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索隆把自己的佩刀拿出來,然后讓路飛前后把玩了好長一段兒時間,等到馬上快要戰斗的時候,索隆終于長了回來。
這個時候,路飛手上的電話蟲又響了起來“路飛,你告訴我,你那邊,除了你之外,還有什么其他人”羅賓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