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知道事情肯定非常的嚴重,于是直接就沖了出去。
“爸爸。”小蘭直接跑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邊。
“怎么啦?發生什么事情了”毛利小五郎問道。
“剛才有人打了通電話到君慧小姐家,他說的內容好奇怪。”
“是怎么樣的奇怪呢?”
“他說他非常感謝神社肯將茹儒艮之箭割愛,他出的那100萬很有價值,還說他兒子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小蘭一口氣將電話里的陌生人說的話全部都重復給了毛利小五郎聽。
“為了讓出那支箭,他付了100萬。”毛利小五郎非常的驚訝,這怎么說也是一個大數目,只不過是一只箭,何必要花費這么大的價錢呢。
記得上次去參加怪盜基德的那個邀請的時候也只不過是兩百萬,而那次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
也正是在那一次,讓歐陽天天第一次體會到掙錢的感覺。
不過上次那個邀請函根本就不是怪盜基德發出來的,而是那些壞人想要借助怪盜基德的名聲,將那些名偵探全部都湊到一起,然后進行她可惡的計劃罷了。
“他說是在前天早上一個在神社里工作的男人。特地把那支箭賣給他的。”小蘭專門兒強調了一下,特地這兩個字。
“這么說打電話來的人應該就是慶典當天把號碼牌退回來的人嘍。”遠山和葉問到。
“這么說沒錯。”
“那么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啊?”服部平次繼續追問。
“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聽他的描述,賣給他見的人是一個臉上有很多胡茬沒刮,個子很高,50歲上下的人。”聽見小蘭的這些描述,服部平次的腦海里面就浮現了一個人。歐陽天天的腦袋里也浮現了一個人。
那就是門協紗織的爸爸門協并藏。
“是門協先生。”柯南說到。
“當時還沒有舉行慶典,那支箭不就是說……”
“那是紗織前一陣子弄丟的那支箭”毛利小五郎的話沒有說完,然后就讓服部平次給搶了過去。
“而且,門協先生在慶典那天又幸運地抽中了一只箭,那只購買號碼牌的名冊就不易而飛了。”柯南腦袋里的那一根推理的弦好像被打開了一樣。
“這又值得推敲了。為壽美小姐守靈那天晚上,被殺的奈緒子小姐的箭也被人偷走了。”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你一句我一句。
他們兩個說的如此的熱鬧,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就連歐陽天天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點什么。
“看來我有必要去那天守靈的那戶船主家去看看去,工藤”服部平次說完前面的時候,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然后就開始往前跑了起來,喊了一下名字,竟然差點兒喊成工藤新一。歐陽天天嚇得一陣冷汗,這要是讓小蘭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話,那豈不是要殺了。工藤新一了。
“不是不是,大叔啊,門協家就交給你嘍。”服部平次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改變了自己的說辭。
生怕接下來有人會追問這個問題。一流煙兒的時間整個人就跑沒影了。
遠山和葉看著服部平次跑開了之后,然后就跟在腹部平次的背后。
遠山和葉,其實是很擔心服部平次會議被什么人給傷害,所以才會跑過去的。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是服部平次讓遠山和葉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的。
剩下的我們幾個人就準備去門協家去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