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長相和藹的老人出現在眼前,女子的頭發染成了深深的灰色,臉上雖然有很多皺紋,但是氣質還是在那里了,穿著一件紅色的披肩,里面是黑色的衣服,脖子上面掛著一顆紅色的瑪瑙石,非常的貴氣。
“您就是蘇方紅子女士啊”毛利小五郎驚訝的說道。
“各位肯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我最得意的收藏還可以吧。”蘇方紅子女士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如此有錢的人卻沒有架子,真的是非常的難得。
“這怎么說呢?”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畢竟對面具這方面的東西也不是很了解,不能夠妄下斷言。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就是那個塔羅牌的占卜師,這個占卜師好像對這些面具非常的了解。
“剛才您所提到的蕭布爾的假面,指的就是這些擺在墻上的面具。”占卜師好像對這些面具很感興趣。
“對,這些就是傳說中由西班牙的雕刻家,蕭布爾康德雷斯于死之前不久,完成的200副面具。”蘇方紅子女士好像找到了自己情投意合的人。
“大家也叫他們詛咒假面。”占卜師突然陰沉的這么說了一句話,讓大家的心情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畢竟剛剛在來的路上,我們還收到了詛咒假面的一封信。
由于大家的神色都發生了變化,毛利小五郎不得不注意,而且也需要了解一下,這個名字到底是怎么來的。
“怎么會有詛咒假面的個由來呀?”毛利小五郎替大家問了這個問題。
“因為蕭布爾康德雷斯是個悲劇型的雕刻家,他雖然天賦異稟,卻掉進眼紅他的兄長設下的陷阱里,最后他的地位,名聲甚至財產都被搶了,一點兒不剩,蕭布爾從此之后便對人性完全的絕望,還像被什么東西附身一樣,不停的雕刻這些面具,就在他刻完了第200個之后,竟然自己結束了生命,當時散落在他遺體四周的這些面具,全部都沾上了鮮血,那個景象看起來就像這些面具在吸食他的鮮血一樣。”蘇方紅子女士跟大家說道。
“他死后生前的名聲在度得到平反,這些面具也分別散落到不同人的手里,只是沒想到擁有這些面具的人,最后大多以悲劇終了”被蘇芳女士這么一說,的確這個面具有一絲絲的恐怖,畢竟他有故事擺在那里,能夠讓大家深入人心的去了解。
本來大家對這個詛咒的假面就已經很害怕了,可是現在這個占卜師又來再強調其他的故事。
“英國某家銀行的總經理,在他拿到其中一副面具的第二天,就在騎馬的時候不幸落馬,就此撒手人寰,有個法國的珠寶商則是遭到強大攻擊,最后也丟了性命,后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大家就傳說這些面具會吸食持有者的鮮血,從此大家避之唯恐不及。”占卜師將那些收藏面具的人發生的所有的不幸全都給大家說了出來,歐陽天天看著占卜師,還有其他住下來的人,滿臉擔心的模樣,但是蘇芳女士好像并不擔心,歐陽天天不禁有些好奇。
“不好意思,冒昧的問一下,剛剛占卜師說了那么多的例子,大概您也應該聽說過了,您現在收集了將近200多幅面具,難道就一點不害怕嗎?”歐陽天天知道自己這么說話很唐突,但是不得不問出了這個事情,要不然到時候真的很好奇。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早已經發力高強的靈媒將這件面具的詛咒全都封印起來了。”歐陽天天本以為蘇芳女士會說什么,其他的話呢,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來了一句,倒是讓歐陽天天覺得非常的不靠譜。
其實歐陽天天也不害怕什么詛咒的,只是想說,剛剛那個占卜師說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蘇芳女士沒有什么忌憚嗎。
這真的是有錢人,有有錢人的活法,竟然給這些面具請法師。
這件事真的是越來越靈異了。
歐陽天天現在無話可說了,既然人家都已經這么說了。
“不過蘇芳女士在現實世界里,人類的邪念,恐怕要比什么詛咒還要恐怖哦。”歐陽天天沒話說了,接下來就該毛利小五郎說話了。
“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呢?”蘇芳女士不明白,毛利小五郎想說什么。
毛利小五郎從口袋里面拿出來那張詛咒信“老實說呀,我剛才在來這里的半路上,曾經被一棵大樹擋了路,那顆樹上訂了一張紙條。”毛利小五郎把大樹上的那個張紙條拿出來給蘇芳女士看。
攝像師看到毛利小五郎拿出來一張紙條之后自己激動了“老實說我三天之前有時間帶我和做個同樣的一封信。”照相師也有一點不相信眼前的情況。
“我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信”全壘打王說道。
“我也是一樣的。”占卜師也同樣收到了一封這樣的信。
“有這種事情啊?”這下子這封信總不可能是惡作劇了吧,幾個來參加慈善晚會的人都收到了同樣的信,總覺得是有人要故意殺害蘇芳女士,這下子毛利小五郎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其實我的公司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信。”就在這個時候,從我們剛剛進來的那個門的方向走進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一身黃色的頭發,渾身上下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戴著一副墨鏡,看上去好像跟這個家有很多關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