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在前幾天,一向都很照顧我大哥的,一位姓根岸的先生,又在倉庫里上吊死了,是在我們家人全部都出去的時候出的事”女人說道這個根岸先生的時候,表情非常的淡定,看樣子關系應該也不是很近的樣子。
“那個根岸先生平常常到你們家走動嗎”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現在在這里大家都是小孩子呢,在加上毛利小五郎也是被委托過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人。
“嗯,我大哥是個木偶師傅,根岸先生做的是木偶的銷售和搬運工作”女人繼續給毛利小五郎說道。
歐陽天天從頭到尾都在觀察這個女人的表情變化,大概上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是細微的調整,悲傷的感覺也不是很多。
“我大哥會請你來,就是想弄清楚根岸先生的事情”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并且插嘴說道。
歐陽天天看向這個男人,可能是在這個世界的人設的問題,以至于歐陽天天每次看見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先去打量一下這個人的外貌,然后在分析一下屬于這個人的性格。
現在眼前出現的這個男人,穿著一件藍色的休閑上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腳上是一雙棕色的皮鞋,雖然沒有精心打扮過,但是看起來是一個干凈的人。
說話的聲音不偏不倚,走路的姿勢雙手握拳,說明這個男人的戒備心很強,而且眼神里面有一種不確定的閃躲,不知道是在逃避什么東西。
“老公”女人喊道。
“我是家里的老二,武田龍二”男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們兩位看起來不太像是鄉下人嗎”這次毛利小五郎不說話了,開始換服部平次問問題了,沒辦法誰叫服部平次也是被邀請過來的人呢。
“沒錯,因為我們一直住在東京”女人說道。
“我們是趁著假日回老家的”武田龍二說。“卻出了根岸先生的事情,我大哥就跟我說在偵探沒來之前,就先別回去了”武田龍二繼續說道。
接下來說曹操曹操到,武田龍二的哥哥武田信一出場了。
歐陽天天看著武田信一,他的上衣是一件淺灰色的毛衣,而且還是高領的,毛衣外面套上一件開衫,武田信一的面相看上去非常的和善。
整個人都充滿著笑意,感覺上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人,濃密的絡腮胡子看上去倒是不像什么好人,但是他的眼角上揚,嘴角自從出現就沒有下來過,歐陽天天覺得特應該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事情不能這么快的就斷定,畢竟還只是剛剛開始。
他的一舉一動都還不了解。
“毛利先生,這次請你來的就是我,武田信一,真是不好意思請你特地跑來傀儡嶺找我”武田信一雙眼瞇成了一條縫。
毛利小五郎走到了武田信一的身邊,武田信一也把手放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了。
“哪的話,哪的話”毛利小五郎謙虛的說道。
“不過毛利先生說來慚愧,我認為根岸先生是被我們家里的人給殺害的”雖然武田信一的這句話是悄悄的在毛利小五郎的耳邊說的。
但是歐陽天天還是大概的聽見了一點東西,后面的就沒太聽清楚了,因為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變的越來越小了。
武田信一跟毛利小五郎說完話之后,才想起來后面站著的我們的幾位。
“話說回來,后面這五位都是你的孩子是嗎,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會帶三個人來啊”武田信一看著我們幾個小孩子說道。
毛利小五郎漏出來一個尷尬的表情“這就說來話長啦”
武田信一也不追問,毛利小五郎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釋,兩個人正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那個外國人再次說話了。
“你好,信一先生,好久不見了”
“羅伯啊,好久不見了,你是三年前的暑假來的,對吧”武田信一好像跟這個外國人羅伯認識。
“我是想來為三年前道謝的”羅伯說著并且走上前去兩步來到武田信一的眼前。
“把這當成自己的家,紗繪和繪未和你最處得來,這次剛好也回家了,你們也來了”武田信一這樣說道。
兩個小孩子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原來紗繪和繪未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