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隊走后,酒店重歸安靜。
王雷吃完飯后就一直在睡覺,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從睡夢中醒來。
這是他有史以來睡的最安穩,最踏實的一覺。
沒有人敲門,走廊沒有人走動,就跟時間都靜止了一樣,非常安靜。
其實有巡查隊監督還是好的,至少能睡個安穩覺。
王雷洗漱完,換上衣服戴著帽子開門,他并沒有著急出去,而是扒著門框小心翼翼觀察了一圈,確定沒有巡查隊的人后才邁步走出去,直奔東邊的小食堂。
現在才早上八點,基本上沒幾個人會起這么早吃早餐,整個食堂空蕩蕩的,異常冷清。
王雷先是掃了一眼早餐,很豐盛,各種腌菜,牛奶和茶葉蛋。
打好飯,找個稍微隱蔽點的角落坐下,一個人靜悄悄的吃起來。
結果這時門口忽然出現兩個中年男子,他們拿著盤子打好飯,坐在離王雷不遠的地方。
因為坐的進,兩人的談話他都能聽到,而且很清楚。
其中平頭男子率先開口:“你那邊怎么樣,交代的任務做完沒有?”
“早就做完了,”寸頭男子咬了口饅頭,繼續道:“我還想著趁著今天沒事,好好休息一天呢,結果誰知道還要我們幫忙拉貨,真的是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
平頭男子喝了口牛奶:“行了,你就別抱怨了,拉貨又不是不給錢,你難道不想掙錢嗎?”
“這個誰不想啊,但錢不是這么掙的,至少一個月讓我們休息一天吧,牛都沒這么使的。”寸頭男子默默嘆了口氣。
“這你還真的錯了,要是碰到農忙時節,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如果把牛換成你,你行嗎?”平頭男子反問道。
“我又不是牛,沒有可比性,不過你要是給我兩倍工資,說不定我能堅持一天。”
“吹吧,那犁多重,你能拉得動?”
寸頭男子笑了笑,轉移話題:“兄弟,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拉的貨是什么東西?”
“不清楚,”平頭男子搖搖頭:“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是加派任務,而且中間有源師全程跟隨,這批貨絕對不簡單。”
“對,”寸頭男子狠狠點頭:“前天不是有人用一把火把亭香園燒了嗎,聽說里面種著十六畝五色花,我估計這批貨就是五色花,魔眼從別的地方買來的。”
旁邊安靜吃飯的王雷聽到五色花這三個字,耳朵瞬間豎起來,挪了挪椅子,想聽的仔細一些。
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依舊吃著飯討論著。
“你怎么知道的?”寸頭男子問道。
平頭男子神秘一笑,故作高深道:“這還不簡單,隨便想想就能猜到。”
“喲,你那生銹的腦袋終于轉起來了?我勸你還是別用,免的使用過度陷入死機狀態,想救都救不回來。”
“滾蛋,我的腦子要是會死機,你的腦子就會崩潰。”
兩人哈哈一笑,低頭認真吃飯。
王雷用余光注意著兩人吃飯的速度,看他們吃完,也放下筷子,擦完嘴,跟在兩人身后走出食堂。
按照兩人剛才說的,魔眼很可能從別的地方買了一些五色花做備用,絕對不能讓這些五色花到達魔心,要不然前面的事情全都白干了。
只要看到貨,不管是不是五色花,先燒了再說,省的有麻煩事。
跟著兩人走了大概半小時,來到一家魔眼控制的倉儲室。
王雷因為沒有相關證件,而且還在被通緝,不能露面,只能在外面觀望徘徊,等兩人出來后再想別的事。
可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兩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