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勞監是什么人?
那可是萬里挑一的魔將,實力強悍不說,防御力還很驚人,囚犯別說殺死他們,就是傷害他們都很困難。
戴著鎖源石做成的手銬,腳銬,不能使用源氣,單憑雙手怎么可能做到。
不信,絕對不信。
不僅是場上的魔眼軍不信,就連臺上跪著的兩人也不相信。
他們揭發王雷,那是為了保命不得已才說的,真要說他是兇手,絕對不可能。
勞監要真是他殺的,直接逃走就好,為什么還要回到亭香園?
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監工看清狐眼神有些不對,連忙喊道:“他,他胡說呢,勞監死跟我有關系,跟他沒關系,你要殺就殺我吧,這不關他的事。”
七年前進入亭香園后,監工就再也沒有出去過,整個的活動空間就是這亭香園,唯一有出去的機會就是接到任務,但也只限在任務規定的區域內活動,超出活動范圍,禁閉一天。
這樣的日子他過得非常絕望,現在有機會解脫,那是求之不得,所以才會如此希望勞監把所有責任劃分到自己頭上。
清狐似乎看出了監工的目的,淡淡一笑,不再理會他,下臺走到王雷身邊。
王雷雙手被綁在身后,跪在地上,看到清狐過來,深吸一口氣,抬頭不卑不亢道:“科維力死在我手中,跟他們三個無關,你把他們放了,怎么處置我都可以。”
“哼哼哼......”清狐忽然笑了起來:“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講條件?殺不殺他們是我做決定,跟你沒有關系。”
說完扭身對著臺上的揮了揮手,已經升起的三個架子旁邊,又升起一個。
清狐狠狠提起王雷,走到臺上扔在架子旁邊。
其他人也被兩位魔眼軍合力困在架子上。
“你不是說他們指認出兇手后可以免于一死嗎?怎么現在說話不算話?”王雷兩手撐地站起來,語氣孱弱道。
監工聽到這句話,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很快就被架子上的樹枝給堵上嘴。
清狐笑了笑,“你可能搞錯了,兇手不是他們指出來的,而是我挑出來的,這個架子就是給你準備的,怎么樣,喜歡嗎?
哦,忘了告訴你,這個架子可以根據受刑者的慘叫程度施加力度,你叫的越慘,感受到的痛苦就越小,所以不想死的話就叫的大點聲,或許能活下來。”
說完揮手旁邊的魔眼軍把王雷固定在架子上面。
清狐回到位置上站好,看著臺下的魔眼軍已經圍觀群眾,展開雙手喊道:“諸位,殺害科維力的兇手都已經找到,今天我就代表亭香園的工人,讓這四人接受他們應得的懲罰。
王雷面無表情看著清狐,說這樣的話臉都不帶紅的,看來以前真沒少說。
不過想想這也正常,魔眼控制著亭香園,里面的員工都是抓來的源師,他們想怎么說怎么說,反正別人又聽不到。
下面的人的情緒在這時被帶起來,齊齊喊著:殺死他們,為勞監報仇這幾個字。
王雷見清狐沒有注意到這邊,便湊近監工小聲說道:“你不用擔心,等會我會救你出去的,只要稍微堅持一會就好了。”
監工不知道為什么,選擇無條件相信王雷的話,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那么一點不靠譜。
等把該做的做完后,清狐轉身看著四人。
“你們活著的時間已經結束,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
說完抬手啟動機關。
枯死的樹枝將四人像木乃伊一樣團團纏住,隨后用力收縮,纏的他們根本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