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扯下一根雞腿,就著饅頭大口吃起來,旁邊的人就像許久沒吃飯的乞丐,留著口水盯著兩人,眼睛一眨不眨。
黃毛看他們太可憐,短期盤子準備將手里的燒雞遞給他們吃,結果被監工嚴厲批評了一頓。
這么多人,一個燒雞絕對不夠分,如果因為分配不均導致意外,出了事誰負責?
“既然是獎勵給你的,那就自己吃,如果想給別人吃,準備好份數再說。”
黃毛看著面前眼巴巴的人,無奈聳了聳肩,這么好的東西,只能獨自享受。
正當兩人吃的盡興的時候,食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眾人紛紛扭頭向外面看去。
只見外面站著一位嘴里叼著卷煙,身披黑色大衣,面貌相當兇狠的卷發男子。
監工看到男子,小跑著走出去,點頭哈腰道:“勞監,您,您怎沒來了,快里面請。”
勞監掃了眼食堂坐的人,吸了口煙,吐著霧淡淡道:“五色花對于魔心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魔皇擔心花會出問題,特意派我來監督你們,剛才我粗略看了幾眼,發現有很多地方都不合格,所以就想來問問,那些不合格的地方都是誰負責的。”
監工掃了眼正在吃飯的囚犯,點頭訕訕一笑:“勞監,這些囚犯干活的時候可都是我親自盯得,檢查確定沒問題后才讓他們來吃飯的。”
勞監扭頭不屑一笑:“哦?!你是在懷疑我的眼睛嘍?”
這句話可把監工嚇的不輕,他臉色唰的一下全部變白,眼神里更是充滿驚恐的神色,連連點頭認錯。
亭香園的囚犯都知道監工的性格,他認定的事情不能有任何人反對,只要有人反對,不是用暴力手法使反對的人改變想法,就是讓反對的人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從管理亭香園以來,不知多少人因為說錯話而消失不見。
因此,當監工意識到他說錯話的時候,才會表現得如此驚恐。
不過今天勞監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沒有生氣,而是看著監工笑著說道:“行了,既然你不信我的話,那就帶上囚犯,我去證明給你看。”
監工聽到這話,心里猶豫了一下,但礙于勞監的實力,還是把正在吃飯的囚犯全部叫起來,排著隊走進亭香園。
飯菜雖然不好,但至少能頂飽,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這沒吃幾口就走了,明天早上不吃早飯直接開工,誰受得了啊。
監工看著還沒吃完的飯菜和依舊餓著肚子的囚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想做點什么,但因為實力,什么也做不了。
亭香園到了晚上都有專門的燈,所以路上也不算太黑,走路速度很快,幾分鐘就走到了。
勞監到地方后擺手示意大家按照自己負責的地方站好,然后開始挨個挑問題。
與其說是挑問題,倒不如說是挑毛病。
幾乎每個人做的在他眼里都有問題。
不過這些都是小毛病,批評兩句也就沒事了,直到王雷這里。
勞監指著其中一處泥土比較淺的地方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里的土這么少,如果我們開閘施行漫灌,水把這里的土沖走了,那下面的五色花根莖不就露出來了,你難道不知道五色花的根莖不能被太陽曬嗎?”
后面的監工聽的這句話,頭上全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