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盯著王雷看了一會,隨后搖頭笑了笑。
顯然他們認為王雷是在開玩笑。
普通人要想接近源天師,除非是有熟人介紹,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更不要說幾個素不相識的人開口問些不該問的問題。
估計還沒等開口,就被人趕出去。
這種情況還算好的,如果天師的脾氣再暴躁些,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家中有妻有兒,讓他們冒這個險問些不該問的問題,絕對不可能,打死也不會做的。
當然,王雷也不可能把這么危險的任務交給他們去做,如果兩人犧牲,那自己不成殺人兇手了。
這件事還需要他親自動手才行。
看著低頭吃飯的兩人,王雷笑著說道:“你們要去冰雪山脈是吧,正好我也要去,要不我們結個伴?”
“你也要去?你去哪里干什么?”胖男子扭著頭問道。
王雷本想說去殺個人,但想到兩人的身份,便改口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嘛,去問問那個天師是不是真的把糧食送給魔眼當軍糧了。”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瘦男子被水嗆著,猛地咳嗽起來。
“你,你說什么?小兄弟,對方可是天師,你這樣問無疑是自取滅亡,你這么年輕,沒必要這么想不開啊。”
“就是就是,小兄弟,我知道你心懷正義,但這種正義萬萬不可取啊,就算你知道他把糧食送給魔眼當軍糧,那又能怎么樣,我們能打得過他嗎?”
王雷點點頭,端起杯酒說道:“我們打不過他,可以把消息發到網上啊,我就不信源師聯合局的那些天師看到后會任由他逍遙自在。”
“小兄弟,你想多了,”瘦男子端起飲料碰了一下,繼續說道:“源師聯合局那幫源師忙著鎮守邊界,沒空管這些閑雜人。更為重要的是對方可是天師,不是什么小貓小狗,要派也得派天師來,試問現在哪還有閑散的天師受人差遣?”
胖男子聽后嘆了口氣,獨自喝了一杯,感嘆道:“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沒什么奢求的,只希望過個安穩日子就行,至于其他的,我們參與不了,也沒資格參與。
不就是開荒種田,徒步百公里送糧食嘛,沒事啊,我們的身體還硬朗著呢,能干,而且每次給的錢也不少,我們很知足了。”
王雷看胖男子的眼神,有些絕望,更多的是無奈,他也想改變現在的情況,但迫于自身實力和身份,只能過著逆來順受的生活。
這和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成了源師,而這兩個人是普通人。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王雷已經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鏟除李炫,絕對不會離開。
隨著酒精燈燃料耗盡,火焰慢慢熄滅。
兩人把杯中剩余的飲料喝完,起身準備離開。
王雷連忙追上去,喊道:“兩位,等等我,咱們一起走,好歹路上有個照應。”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瘦男子開口說道:“小兄弟,你怎么那么不聽勸呢,你這樣是去送死,我們可不敢帶你,要走自己走吧。”
腳長在別人腿上,他們也只是出于正義勸解兩句,至于聽不聽,不管他們的事情,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王雷剛想開口,兩人就頭也不回地走出火鍋店。
“我說狗哥,那條路那么危險,你讓他一個不熟悉路的人抹黑前進,萬一發生危險怎么辦?”
被稱作狗哥的瘦男子解釋道:“放心,他那么年輕,肯定有許多事情還沒做,絕對比我們兩個更加珍惜生命,當他意識到路不好走的時候,說不定會打消心里的念頭,原路返回,我們這是在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