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皺了皺眉：“你覺得可能嗎？”
牛二低著頭，沉默不語。
王雷見狀，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帶我去，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兩人在黑夜中走了半個時，借助月光看到一處低矮的瓦房。
牛二加快腳步走過去，直接推門進去。
王雷慢慢靠近，透過窗戶看到一張竹床上躺在一個滿頭銀發的老人，牛二坐在老人面前，替她蓋好被子。
看來他沒有謊。
看著屋內的情形，王雷忽然想到自己沒成為源師之前的日子。
白干活掙錢，晚上輔導雨作業，等她睡著后，替她蓋好被子才放心離去。
沒想到出來還能看到這一幕。
牛二忙完出來，遞給王雷一個馬扎。
“俺娘歲數大了，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但吃藥又需要錢，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王雷表示理解，點點頭。
但他忽然想到文兒早上的話。
買藥好像不需要錢。
既然不需要錢，為什么牛二還買藥要錢？
王雷玩弄著手里的狗尾草，問道：“我聽這里的藥不要錢的啊，難道是假的？”
牛二搖搖頭：“初級藥物免費沒錯，但我娘用的都是高級藥物，每包價格在五百，一周一包，一個月兩千。”
一個月兩千，并不算貴，但對于沒有收入的牛二來，這可是一筆巨款。
王雷有些同情牛二，但犯錯就是犯錯，這點毋庸置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去偷東西。
該罰還是要罰的，不能有任何偏袒。
“你能給我講講當鋪的人是如何找到你的嗎？”
牛二吸口氣，緩緩道：“昨俺娘睡著后，俺就想出去掙點錢，兜兜轉轉來到當鋪門口。大概晚上的時候，有個老人找到我，有一件好事交給我，完成后能有兩萬的回報。
俺娘從教育我，上不會掉餡餅，工資這么高，做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老人是讓我去偷一張卡。我知道后直接拒絕，但老人告訴我，那張卡是他的，被人偷走了，我去偷完全沒問題。
最后我答應了他，按照地址趁著夜色找到房子，后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王雷點點頭。
這當鋪真的是欺人太甚。
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箱珠寶的價值肯定高于兩百五十萬，他們竟然還不滿足，還想著將錢也拿回去。
這要是再忍下去，那就不是人了。
明必須得登門拜訪，順便送他們點禮物，要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不過就這樣去他們肯定不承認，必須得拿出有力的證據才校
可是現在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那張協議書，本來還想讓牛二拿著協議書去舉報當鋪，但轉念一想，肯定不行，他們絕對不會承認。
既然如此，那就親自上門質問，不承認的話就找證據。
正好也可以讓牛二當證人。
王雷向牛二明自己的計劃，牛二聽后連連點頭。
“您放心好了，需要俺幫忙的地方盡管，俺要半個不字，你怎么處置俺都沒意見。”
王雷點點頭。
“那就等亮我們去討個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