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場的比賽規則非常簡單,采用積分方式,贏得相同實力的對手加一分,贏得實力比自己強的加三分,擊敗積分比自己多的對手可以獲得對方全部積分。比賽結束時,獲得積分最多的人獲勝。
規則越簡單,比賽越殘酷。
如果中間失敗一次,那在帶贍情況下接受他人挑戰,明顯會非常吃虧,很不公平。但這是規則,沒人能改變,要想獲得積分,只能忍著傷痛打敗對手。
只有經歷磨難,才能脫穎而出。
王雷望著偌大的比賽臺,隱約能看到有層紅色光幕覆蓋在臺面上,那應該是前面參賽者殘留的血液。
這里不叫角斗場,而叫死亡角斗場。
雖認輸可以避免有生命危險,但來參加比賽的人皆是心高氣傲,有幾個人能拉著臉對著上萬觀眾喊出認輸兩字。
況且觀眾席中,坐著的還有認識的人。
寧愿受傷被抬下去,也不愿意喊出認輸兩字,這是所有參賽人員最后的倔強。
王雷倒不在乎那么多,也沒覺得喊出認輸兩字就丟人。打不過還要死撐,到最后翹辮子了怪誰?
他可不想就這么死在賽場上,要死也死在對抗異族的戰場上。
鐘聲落下,一位脖子上掛著牙齒項鏈的男子走到眾人面前,這人應該就是守門大漢的酋長。
酋長拿出一個紙箱,看著眾人開口道:“比賽上場順序由抽簽決定,大家沒意見吧?”
眾人默不作聲,顯然是沒什么意見。
“既然沒意見那就開始抽簽吧,每人摸一個,不能多拿。”
王雷等其他人都抽完后才動手,伸手摸了個“三”。
酋長放下盒子,看著眾人道:“大家手里的數字就是出場順序,一號先上場,其他人在待戰區等待。”
摸到一號的有二十七人,他們在酋長的帶領下緩緩走上比賽場地。
待戰區與比賽場地中間有道高高的院墻,根本看不到比賽現場,只能聽到觀眾的歡呼聲。
這二十七饒比賽少也得半個時,還不如趁著這點時間再休息一會,免得等會上了賽場因為犯困導致比賽失利,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王雷找了個陰涼地方躺下,剛準備閉眼就感覺身后多出一個人,回頭一看,原來是牧笛。
“你也是三號?”
“不,我是二號,你是三號?”
王雷點點頭,“時間還早,我先睡一會,有什么事等我打完比賽再。”
“死后自會長眠,現在睡什么睡,趕緊起來嗨。”
“大哥,我現在不欠你錢,你老跟著我干啥,那邊有那么多人,你找他們嗨去,別打擾我睡覺。”
試煉任務他在暴風雪中來回奔波了五個時,這中間完全沒有休息,出來后緊接著就是比賽,這樣的強度就算是源師也頂不住,現在不休息,比賽淚汪汪。
今別一個牧笛,就是十個牧笛,他也要睡覺,誰也別想攔。
王雷換了個地方,閉眼躺在地上。
阿嚏!
一個噴嚏把他驚醒。
睜眼揉了揉鼻子,只見牧笛手里拿著狗尾草,半蹲在地上,笑嘻嘻看著自己。
“你到底要干什么?”王雷有氣無力地問道。
牧笛扔掉手中的狗尾草,坐在王雷身邊道:“我不干什么,就想問你個問題。”
“快問,快問,問完趕緊滾蛋。”王雷有些不耐煩道。
“前面我和你交手時發現你會使用一種橙色火焰,你能告訴我這個火焰的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