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知道師傅的家里有著不少的寶貝,但是沒想到這比我想的還要多,什么帝王錢,什么金錢劍,什么銅鏡,都是一些十分罕見的法器,而師父則是將這些東西都擺在柜子里,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我愛惜的將金錢劍拿在手里,反復的把玩著,根本舍不得放回去,但上次因為拿了魂鏡的原因,我也就不敢再拿其他的東西了,到時候被師傅發現還不知道如何教訓我呢。
直到下午,我終于把師傅的家里統統打掃了一遍,本想著先回家洗個澡,卻不想接到了白露學校的電話。
原來是白露的班主任打來的,畢竟這段時間白露一直都沒有上學,就算是搪塞了一些理由,但還是會引起一些懷疑的。
“是關先生嗎?我是白露的班主任,請問您下午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談談白露這段時間的情況。”手機另一邊,傳出了白露班主任的聲音。
“我今天去接白露放學,到時候有時間。”我回答道。
與白露的班主任交流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眼看時間也快到了,我變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白露的學校。
這所學校是初中和高中一起的,教育資源也十分的優秀,當初也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才會讓白露到這里來上學。
和學校的保安說了一些情況之后,我便被帶到了教師辦公室。此時也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了,辦公室里也只剩下了白露的班主任,而白露則背著書包坐在班主任的身邊,正吃著蘋果等著我呢。見到我進來,連忙站了起來,笑呵呵的看著我。
“關先生是吧,我是白露的班主任,我叫蘇芒。”此時只見蘇老師直起身,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蘇老師,只覺得十分的嚴肅,不過在看白露的時候,眼神卻很溫柔,想必應該是一個十分盡職的好老師才對。
“白露,你能先去外面等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和關先生談一下。”蘇老師對白露說道。
白露點了點頭,很是乖巧,背起書包便離開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和蘇老師兩個人。
蘇老師見白露離開了,表情頓時嚴肅起來,她看著我,嘆了口氣說道:“關先生,白露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學生,他很聰明,成績也很優越,我想以后應該是不可限量的,只是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一點,不要讓白露這個孩子留下什么陰影,我的話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個鬼啊!
我有些呆愣的看著面前的蘇老師,我根本就不懂蘇老師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陰影?我對待白露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弟弟一樣,怎么會給他留下陰影呢?
“額,那個蘇老師啊,您能把話說清楚一點嗎?我不懂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尷尬的對蘇老師說道。
最起碼要先給我一個原因,然后再給我意見吧,我突然被蘇老師的話搞得摸不清頭腦,這都讓我懷疑我是否對白露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關先生,既然您這么說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其實是這樣的,這兩天我發現白露的胳膊和脖子上有明顯的傷痕,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很嚴重,但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的打孩子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的。”蘇老師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
“打孩子?”我頓時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蘇老師您誤會了吧?我根本就沒有打過白露。”
我以為這次是來和我談白露的學習情況,沒想到竟然是想要和我談家暴的,我在不知不覺之中成為了一個家暴弟弟的哥哥,這讓我頓時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面前的這位蘇老師是怎么聯想到的。
“你說你沒有打白露,那白露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蘇老師一愣,懷疑的問道。
“蘇老師,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又被壞人綁架了,這傷就是這么來的。”我裝作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