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狀,連忙查看了小柔的身體情況,發現羊水已經破裂,只能剖腹產,蔣毅鋒和張志斌連忙點頭同意,隨后小柔便被送進了手術室。
我一個人回到了病房,此時已經凌晨三點,折騰了半夜的時間,這件事終于能夠告一段落了。
看著手中封印女鬼的容器,我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男人留下來的符紙,這符紙上有著淡淡的腥味,那味道有些令人不舒服。
我用打火機將符紙燒掉,畢竟留著這個東西也沒有什么用處,只是那個離開的男人卻令我有些不安,不知道當時讓他離開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畢竟那個人顯然是會用邪術害人的,只是我沒有見到,但他想要帶走女鬼,就說明她的目的不純,說不定是想要利用厲鬼煉化更加厲害的惡靈也說不定。
但這畢竟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也沒有辦法在去找到那個男人問清楚,況且我們這行的人多半都是各走各的路,如果真的碰到了,也不會有什么交集。
我揭開了封印女鬼的容器,只見一道青煙從里面穿出,女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此時的她身形已經變得有些透明,很顯然,那個男人差一點讓女鬼身形俱滅。
“你真的會帶我去找我的孩子嗎?”女鬼看著我問道。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為什么會跟著我離開呢。”我反問道。
如果女鬼不相信我,那她就不會離開小柔的身體自己離開,這足以說明她已經相信了我,只是還不放心而已。
“說說你的事情吧,你放不下那個孩子似乎還有別的原因。”我看像女鬼,輕聲問道。
如果說厲鬼的執念便是他們留下來的原因的話,那一個母親留下來想要見到自己的孩子也是其中的一種,但面前這個女鬼顯然還有其他的事情放心不下,所以才會這么執著的留在這里。
“我生前不易,一直受人欺負,我不想看到我的孩子也和我一樣,我只是想要看看她是否能夠快樂的長大。”
原來女鬼生前名叫李淑芬,是一個城里人,只是在工作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丈夫,因為家里的父母死得早,她也就義無反顧的愛上了那個男人,跟著那個男人回到了老家生活。
但似乎正是因為這種愛的太徹底,她的付出并沒有被自己的丈夫看在眼里,相反的,男人的母親并不喜歡她,而她的丈夫也是現在人們口中的媽寶男,只要是他媽媽說的話,一定就是對的,所以一直都對女鬼懷著不一樣的心情。
李淑芬在男人的家里一直都是像傭人一樣,每天都要俺是準備飯菜,還要幫忙做農活,也不要按部就班的上班,但錢卻一直都不在她自己的手里,卻被男人給他的母親掌管。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缺少父母關愛的原因,即便是這樣,李淑芬并沒有離開男人,反而覺得,如果有了孩子,或許家里人會對她改觀。
但人不如愿,她一直都沒有孩子,去醫院檢查,有患有一些病癥,這讓李淑芬更加受到欺負。但好在她后來懷孕了,生下了一個女孩。
但似乎現在重男輕女的觀念沒有改善,李淑芬的丈夫家因為她生下了女兒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她,還逼迫她再生二胎。
她只能照做,可誰想在快要生產的時候,丈夫的母親讓她去田地里干活,也正因為這樣,她不小心摔倒,引起了大出血。
家里人將她送到了縣城醫院,但是因為醫院的能力有限,不敢收治,只能輾轉到了這里,雖然這家醫院收留了她,但也正是因為大出血的時間太長,失血過多,只有孩子保住了。而她卻死在了手術臺上。
李淑芬本想著就這么離開,但因為對自己孩子的眷念,再加上對丈夫家里的心有不甘,她遲遲不肯離開,變成了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