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雖然覺得蔣毅鋒的要價有些貴,但是又覺得很有道理,畢竟現在這社會物資漲價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這行也適當的要多收一點費用了。
“五五分。”我對蔣毅鋒說道。
只見蔣毅鋒臉色一黑,“你也太黑了吧,這可是因為我的關系才有機會的啊,二八分賬。”蔣毅鋒不滿的說道。
“六四分,不能再少了,要不然你自己干。”我堅定的說道。
這一個月的時間就住了兩次院,醫藥費不說,這床位費可是不便宜,我怎么也得賺點外快啊。
再說了,我對這樣的事情比較在行,蔣毅鋒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讓我一起干,我自然要好好的敲上一筆了。
蔣毅鋒糾結了幾秒,最后咬了咬牙,一跺腳,同意了,“好,六四分就六四分,到時候我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
我點了點頭,“那什么時候動手?”我問道。
這婦產科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一整天都會有突然情況發生的,這要是開壇做法,必然會引起一些騷動,到時候一定會影響到醫院和孕婦們的心情,這倒是一個難題。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和院長商量一下,到時候我通知你。”蔣毅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分得意的說道。
我見他這么信誓旦旦,一臉自信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同意下來,隨后交代了幾聲,我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這時只見白衣走了進來,他的手里拿著飯菜,我一看,又是簡單的清粥小菜,頓時失去了胃口。
要知道我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清淡的飲食,我是多么的想吃一塊紅燒肉,但這已經是我的奢望了。
“師傅,吃飯吧。”白衣對我說道。
我看著眼前的粥,搖了搖頭,白衣以為我身體不舒服,頓時想要去找醫生,但是卻被我一聲喊住了。
“白衣,你能幫師傅去外面賣一份紅燒肉嗎?”我笑著對白衣說道。
白衣皺眉,搖了搖頭,“師傅,醫生說過了,你的傷剛剛好,必須要吃點清淡的,要不然的話傷口會復發的。”
我有些不悅,“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呢,吃一次又不會這么樣,快去,我都快要饞死了。”我對白衣說道。
紅燒肉,水煮魚,油燜大蝦,這些我最愛吃的東西現在已經距離我越來越遠,我是多么的想要吃上一口,但是白衣卻總是這么死腦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吃一塊又不能怎么樣。
“哦,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白衣點了點頭,連忙跑出了病房,去給我買最愛吃的紅燒肉了。
很快,白衣便回來了,這次不僅有了紅燒肉,還對了一份雞湯。
“這雞湯是誰給你的?”我對白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