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出去的鬼魂很明顯,其中的幾只似乎是有了消息,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拿劃破的手指在他們唇邊溢華,他們馬上津津有味的舔了起來,得到了具體的地址,我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那幾只鬼魂似乎還想要喝我的血,就跟在了我們的身后。
我也并沒有太在意,只是帶著陳子軒又趕往了城市的另一邊,他們今天似乎在拍什么打倒邪正巧在這座城市的野外,省得我去找他的功夫了。
“師傅等我們見到了應該怎么說?”
“沒什么怎么說的,有些事情得看他自己信不信,他要信他自然就能看到我身邊的這位大兄弟,也就是他的哥哥,他又不信任他,自然就是看不到的。”
我剛才說的這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鬼魂,也是因為這個道理,有些人相信它,自然而然就覺得身邊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有些人不相信,就自然沒有任何的差別。
我們飛快的趕到那個地方,正好趕上他們即將要收工的時候,我朝著陸淮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他唄,層層的包圍在正中間,我們不太好接近,一旦接近的話就會被當成腦殘粉。
“你去那邊守著,我在這邊守著,看看有沒有什么工作人員要去上廁所之類的,答應了他拿上他的工作證我們就往里面沖。”
說完這話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快速的朝著兩邊散了過去,可是那一群人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要方便一下的跡象,我們一路跟到了山腳下,都沒有任何人那對看起來都在圍著陸淮團團轉的樣子,我忍不住的有些泄氣,突然看到了我身后跟著的那幾只鬼魂。
“想辦法將正中間的那個給我支開。”
那幾只鬼魂一聽馬上樂不可支的沖了上去,有他們的事情他們就能事后得到報酬,所以他們沖過去的那一刻,原本跟在最后面的一個攝影師突然手中的設備一劃沉重的箱子就朝著下面砸了過去。
“小心!”
他在后面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到那箱子咕嚕咕嚕的滾下來,周圍的人全部都避開了,只有陸淮他站在最中間似乎愣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應該往哪邊避開,被那個箱子硬生生的就這么給直接砸到了。
我都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么了,是讓他們把他支開,又不是讓他們將他砸個半死不活,這人要真傷了,那可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周圍的一群人被這樣的變故弄得全部都茫然了,我裝作下身的旅客沖到他們的隊伍中間去。
“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呀?這都砸到人了,趕緊去叫救護車呀!”
周圍的人一聽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大明星,陸淮要是真的生了或者一不小心留下了疤痕什么的,他們的劇組可是要負責的,馬上就有人急匆匆的去聯系救護車,我飛快的就跑過去,看到了陸淮,他原本蒼白的臉上,此刻更顯得柔弱,閉了閉眼睛,似乎完全沒有辦法忍受得了這樣的痛苦,我看到他腳腕處,早就已經開始破皮流血,另外一只腳腕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扭在了一邊。